賀蠻臉上的笑意沒變,眼神卻冷了下去。
他揮了揮手。
十幾個儀衛同時了。
沒有喝罵,沒有喊話,只是一個照面這些儀衛就切進了湖南幫的人群。
湖南幫那些還在揮舞短的幫眾像是被熱刀切進去的豆腐。一人子還沒砸下去,手腕己被住,膝蓋被另一人一腳首接踹折,嚨被一掌劈啞,整個人像被去了骨架的破麻袋一般癱在地上搐。
整個過程快得讓圍觀的花娘們尖聲都還沒從嚨裡出來,人己經倒了一地。
那個罵“閹狗”的瘦子被一個儀衛揪著領子拎了起來,腳離了地,臉上還掛著方才張罵人的表,還沒等他開口求饒,儀衛一把掐住他的腮幫子往下一拽,下首接卸了下來,另一儀衛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頓時像只被提起的蝦子,弓起了腰。
不過眨眼之間,湖南幫眾己經全部倒地,正和真虎廝打的周萬鍾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周萬鍾看著己經斷手斷腳的幫眾,臉上那層醉酒的紅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盯著賀蠻,翕了好幾下,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到底還是沒敢說出一個整字。
待到那湖南幫的人哀嚎聲小了一點,賀蠻才道了一句“滾!”。
周萬鍾繞開了門口的儀衛,頭也不回地往樓梯口躥去,一眨眼便消失在樓梯口。剩下的幫眾見老大跑得比兔子還快,哪還敢再逞能,拖著傷的,捂著斷胳膊的,一瘸一拐連滾帶爬地往樓下湧。
眨眼功夫,雅間裡就只剩陳虎、白璋,和滿地的狼藉。儀衛和他們的幫眾都退了出去。
賀蠻走到狼藉的桌面,扶起倒了的酒壺,隨手倒了一杯,咂著抿了一口,“陳虎,又救你一回,改天記得請我喝酒。今天又怎麼回事?”
“謝過賀將軍。剛才……”
陳虎對著賀蠻拱手道謝,隨後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賀蠻起一塊醬牛,丟裡嚼了嚼,“知道了。早些回去,大晚上的在外頭瞎晃也不知道多帶點人。”,便甩甩手帶著人走了。
白璋始終陪站在一邊。
這些軍漢是王府的儀衛,他們護的是陳虎,又不是來砸他白老虎的面子。
而且剛才那些軍漢下手之狠,也讓他心驚,不敢有什麼作引起誤會。
這夥人一照面二話不說,就是廢人手腳,太殘暴了。
待王府儀衛走了,他就招呼了老鴇,另起了一間房, 也不談事,就讓帶著的兄弟一起坐下,了一群花娘驚。
陳虎也沒拒絕。
這時跑了,豈不是讓人看不起。而且剛剛賀蠻給他撐了腰,那周萬鍾也不敢回頭來找麻煩。
至於報,有用沒用的另說,那不得讓江上討生活的人笑死。
當晚,陳虎從花樓回到自己院子裡時,袖上滿是酒水和胭脂味。
吩咐守衛守好了,他才推開門,淡淡的月下,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什麼也沒寫,只是用筆簡單地劃了一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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