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陸穗記得不太清楚。只記得一些碎片——他掌心的溫度，他呼吸的重量，他抱著的時候手臂收的力度。記得自己咬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出聲，他低聲說“別忍著”，還是沒有鬆口。記得他停下來，問疼不疼，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記得他的汗滴在臉上，溫熱的，手去，他握住的手，放在邊。
“陸穗。”他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
“嗯。”
“我在。”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但陸穗覺得，這是這輩子聽過的最重的話。閉上眼睛，把他抱得更了。
後來，一切安靜下來。月還是那麼亮，照在兩個人上，照著他們纏的頭髮和手指。陸穗靠在他懷裡，渾綿綿的，像是被太曬化了的糖人，一都不想。
“夫君。”小聲他。
“嗯。”
“我們以後，天天都這樣好不好？”
蕭衍低頭看著，角彎了一下。“天天這樣，你得了？”
陸穗楞了一下，然後臉一下子紅了，手打了他一下。“你——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天天在一起。不是——”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是那個——”
蕭衍笑了，笑得很輕。他把攬進懷裡，下抵在頭頂。“知道了。天天在一起。”
陸穗把臉埋在他口，不說話了。但角彎著，彎了很久，怎麼都放不下來。
“夫君，”過了一會兒，又他。
“嗯。”
“你說，我什麼時候能給你生個孩子？”
蕭衍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月下，他的表看不清楚。“怎麼忽然問這個？”
“就是問問。”陸穗的聲音有些困了，“在杏花村的時候，劉嬸子說，了親就要生孩子。生了孩子，才是一家人。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一個不夠，兩個也行。一個男孩，一個孩。男孩像你，孩像我——”
“像你好。”蕭衍說。
“哪裡好？”
“哪裡都好。”
陸穗笑了，笑得眼睛彎了月牙。靠在他懷裡，睏意湧上來，眼皮越來越重。“夫君，”迷迷糊糊地了一聲。
“嗯。”
“你喜歡男孩還是孩？”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都喜歡。”
“那我給你生一個男孩一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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