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今天的觀察：
吉田：反應激烈，沒有明確的懷疑目標
軍統：謹慎試探，行限
“影子”：毫無靜，反常的冷靜
部：清洗了5名低階職員，都是棄子。
他畫出一個關係圖，在“影子”旁邊打了個問號。
這個對手比他想象的更難對付。這次不僅識破了他的餌，還能在各方勢力都被驚的況下保持完全靜默，這份定力和實力都令人心驚。
電話突然響起，是李立群。
“沈長，明天上午開個會，討論接下來的部整頓方案。”李立群的聲音著疲憊，“吉田要求我們必須在一週徹底清除鬼。”
“明白。”沈冬霖結束通話電話，角泛起一冷笑。
清除鬼？恐怕越清除，水越渾。
這一天，沈冬霖準時下班。回家後，他照常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夜中的大上海。無數條看不見的蜘蛛網在這座城市中織，他現在不僅要在這張網上行走，又要找出藏在暗的蜘蛛。
看來，是時候丟擲真正的餌了。
第二天早上的會議，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76號的高階員，氣氛十分沉重。吉田貞一坐在主位，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聲都像敲在在場眾人的心尖上，敲得大家膽戰心驚。
“一週。”吉田的聲音冰冷，“李主任，沈長，我給你們一週時間。要麼找出真正的洩者，要麼.......”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全場，“我就認為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
李立群了額頭上的冷汗，“大佐閣下放心，我們一定.......”
“我要的不是保證！”吉田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要的是結果！沈桑，”他轉向沈冬霖，“你似乎對這次洩事件有很多獨到見解？”
吉田的話音一落，大家的視線一下子都轉到沈冬霖上。坐在對面的吳世寶，出幸災樂禍的表。
沈冬霖站起，開口道：“據目前的調查，洩渠道至有三種。第一，機要室的文書系統；第二，檔案室的借閱記錄；第三......他故意停頓，“還有一些我們尚未掌握的秘渠道。”
“說點。”吉田冷厲的目視著他。
“來說，”沈冬霖迎上他的目，“洩者非常瞭解我們的部流程，能夠準地利用制度。而且，他們似乎對我們的排查手段也很悉.......”
吳世寶突然話：“沈長這麼瞭解洩者的思路，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什麼？”沈冬霖冷冷地看向他，“吳隊長是想說，我賊喊捉賊？”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連李立群都屏住了呼吸。
吉田突然笑了：“有意思。沈桑，那就由你負責主導這次部清查。記住，你只有七天時間。”
下午三點，蘇映雪推開安娜咖啡館的玻璃門，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吧檯後那個悉的白俄老人在拭杯子。
“一杯黑咖啡，謝謝。”選擇了吧檯的位置，這是沈冬霖在暗號中指定的，只有在這個位置，才能看到想看到的訊息。
老人點點頭，轉去準備。蘇映雪的視線快速掃過吧檯下方，第三個屜的把手上有三道新鮮的劃痕，這是“有訊息”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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