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雲的眼中閃過懷疑,但很快被偽裝的悲傷所取代:“可惜了,那麼年輕。他的家人,組織會妥善安置的。”
沈冬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陳暮雲在試探,他一定懷疑小趙在臨死前說了什麼。
“你手上的傷,就是在救他時弄的?”陳暮雲忽然問。
沈冬霖點頭:“可惜還是太遲了。”
“是啊,太遲了。”陳暮雲意味深長地重複道,“有時候,遲一步就是生死之別。”
蘇映雪端來茶水,適時地打破張的氣氛:“陳先生請用茶。冬霖需要休息,醫生說他了很大刺激。”
陳暮雲接過茶杯,沒有喝,“我理解。失去這麼多同志,誰都難以承。但是沈冬霖,我們不能沉浸在悲傷中太久。敵人不會給我們息的機會。”
“我明白。”沈冬霖低聲說。
“你真的明白嗎?”陳暮雲放下茶杯,湊到他面前,“我聽說,小趙在臨死前似乎說了什麼?”
沈冬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他果然一首在監視自己!
“他.......一首在喊娘。”沈冬霖努力使聲音保持平穩,“說對不起,不能盡孝了。”
陳暮雲盯著沈冬霖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最後,他靠回椅背,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對了,”陳暮雲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你找到小趙的時候,他邊有沒有......別的東西?比如一個煙盒?我記得那孩子好像菸。”
沈冬霖覺後背發涼。他強作鎮定:“煙盒?沒有注意到。怎麼了?”
“沒什麼,”陳暮雲輕描淡寫地說,“只是聽說小趙最近在收集某種牌子的煙盒,還以為他會帶在上。”
謊言!小趙本不菸!陳暮雲在詐他!
“可能埋在廢墟下面了吧。”沈冬霖儘量自然地說,“需要我派人再去找找嗎?”
陳暮雲擺了擺手:“不必了,一個煙盒而己。”
他站起,準備離開,卻在門口停下腳步:“好好休息,過幾天還有重要任務。到時候,我需要你全力配合。”
沈冬霖站起:“什麼任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暮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希那時你己經......調整好狀態。”
門在後關上,沈冬霖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蘇映雪快步走過來,擔憂地看著他。
“他知道了。”沈冬霖喃喃道,“他很可能看到小趙把東西給我。”
“那他為什麼不手?”蘇映雪不解。
“因為他沒有證據,而且......”沈冬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他要用裁鋪做餌,引蛇出。”
沈冬霖走到窗前,輕輕拉開窗簾一角。街對面,一個悉的影站在路燈下,他看到,陳暮雲沒有離開,他在監視著他們的秘小屋。
“他在等我們行。”沈冬霖放下窗簾,“等我們去裁鋪示警,影佐就能人贓並獲,提前收網,我們都無法倖免。”
“那我們該怎麼辦?”蘇映雪著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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