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特務們並沒有進古董店,而是在對面的一家咖啡館實施了抓捕。沈冬霖認出被帶走的人是渡邊顧問的一個親信。
“他們在清理門戶。”沈冬霖恍然大悟。渡邊在接管權力後,開始清除異己。
這個發現使沈冬霖想到一個大膽的計劃。他告別算盤,徑首走向76號的車隊。
“送我去見渡邊顧問。”沈冬霖對帶隊特務說。
渡邊的辦公室裡,這位梅機關和特高課的新任掌權者正志得意滿地坐在原本屬於影佐的位置上。
“沈主任,聽說你在調查顧文軒的案子?”渡邊假惺惺地笑著。
沈冬霖不聲,“是的,我發現一些有趣的事。”
他把瑞士銀行賬戶的影印件放在桌上,不過他還是去了和日本高層有關的部分。
渡邊看了一下檔案,臉微變:“這些資金流向.......很敏啊。”
“特別是這一筆。”沈冬霖故意指向德國領事館的匯款記錄。
渡邊的額頭滲出細汗。沈冬霖知道,自己押對寶了!渡邊和顧文軒之間,必定存在某種聯絡。
“這個案子由我親自理,”渡邊站起,試圖收起檔案,“你可以去負責其他事務了。”
沈冬霖的手按住檔案,問他:“顧問閣下,您不覺得奇怪嗎?顧文軒為什麼要在死亡後繼續運作這些賬戶?”
渡邊的眼神閃爍,“也許是他家人在作。”
“那為什麼所有的簽字都是顧文軒的親筆?”沈冬霖丟擲關鍵證據。
渡邊啞口無言。沈冬霖知道,這場心理戰,自己己經佔了上風。
“我會繼續調查,”沈冬霖收回檔案,“有什麼發現,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離開渡邊辦公室,沈冬霖知道,渡邊應該很快就會採取行,要麼收買他,要麼除掉他。
當夜,沈冬霖冒險使用急頻道聯絡蘇映雪。在加通話中,他了自己的發現:顧文軒不僅活著,還在暗中縱上海的金融黑市。更可怕的是,他和影子的資金往來,只是龐大網路中的冰山一角。
“我們需要找到顧文軒的藏之。”沈冬霖說。
“有一個線索,”蘇映雪回答,“顧文軒的婦最近在澳門出現,住在一家豪華酒店裡。”
沈冬霖立即做出決定,“準備去澳門。”
就在他放下電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渡邊帶著全副武裝的衛隊站在門外,臉沉。
“沈主任,你被指控通敵叛國。”渡邊舉起逮捕令,“束手就擒吧。”
沈冬霖平靜地舉起雙手,角卻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微笑。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這場博弈中,他故意暴調查進展,就是要對手現。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