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按照沈冬霖暗中安排的“意外”！那個開槍的“狙擊手”，是沈冬霖能夠信任的、安在76號底層行隊的一名同志，槍法準，剛才那一槍的偏差，確到毫米！
“保護將軍！”
“抓住狙擊手！”
現場一片混，憲兵們紛紛尋找掩，舉槍朝著磚窯方向盲目擊。影佐的司機立刻發汽車，將車開到更安全的位置。
就在這片混中，沈冬霖一個箭步衝到程真邊，迅速檢視他的傷勢。臂上的傷口流如注，但並不致命。程真因劇痛和失，意識己經開始模糊，他靠在木樁上，大口息著。
“程真！看來你的人還想殺你！可惜，他們失敗了！”沈冬霖大聲說著，既是解釋給影佐聽，也是在為下一步作鋪墊。他的眼神和程真短暫匯，裡面充滿了迫和詢問。
程真艱難地聚焦目，看著沈冬霖，極其微弱地點了一下頭。那意思是：可以了。
沈冬霖眼中閃過一痛楚，但作沒有毫猶豫。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配槍，一把緻的朗寧手槍。這把槍裡的子彈，是他昨夜徹夜未眠，親手改造過的。其中一顆，裝藥量被確地減到剛好能擊發，卻不致命。
“既然你執迷不悟，又何必徒增痛苦！”沈冬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表演出來的冷酷和“不耐煩”，他舉槍對準了程真的心臟，但是偏離了半公分。
這一刻，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影佐在車裡眯起了眼睛。
吳天寶停止了喊，盯著沈冬霖的作。
其他憲兵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
程真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口，看著沈冬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知道，這就是終點，也是他使命的完。
下一秒，“砰！”一聲略顯沉悶的槍聲響起。
沈冬霖扣了扳機。那顆特製的子彈，以準的角度和力量，完了它的使命。
程真的猛地一震，隨即不再掙扎，了下去。
沈冬霖舉著槍，站在原地。槍口還冒著細微的青煙。
他緩緩放下槍，轉過，面向影佐車輛的方向，微微欠，聲音帶著一恰到好的沙啞和“如釋重負”：“將軍，目標己清除。軍統的救援行也己挫敗。”他把狙擊手的那一槍說是軍統的救援。
影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程真的，又看了看沈冬霖，臉上看不出喜怒。
“沈副主任，臨機決斷，做得不錯。”他淡淡地評價道，“雖然沒能策反，沒能得到口供，但至沒讓軍統把人救走，也全了他的漢名聲，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後續的輿論，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將軍。屬下明白。”沈冬霖低頭領命。
吳天寶也走了過來，看了看程真的，又看了看沈冬霖，最終沒說什麼。他或許有懷疑，但在沈冬霖“果斷決”程真的事實面前，任何懷疑都顯得蒼白。
“收拾乾淨。”影佐丟下一句話，轉上車離開了。
沈冬霖站在原地，看著憲兵們上前解開繩索，把程真的抬走。那曾經承載著鋼鐵意志的軀，此刻輕飄飄的，彷彿沒有重量。
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沈冬霖了風的領子，覺前所未有的寒冷。
程真的“”被兩個憲兵丟在附近的葬崗。但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程真的“”很快被兩個人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