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等待片刻,確認外面無人後,才小心地撿起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快走。
筆跡和之前影子的紙條完全相同。
沈冬霖毫不猶豫,立即抓起重要檔案和那個金屬圓盤,從套房的後門迅速離開。他剛踏安全通道,就聽到自己房間方向傳來輕微的開門聲,不是用鑰匙,而是用專業工撬鎖的聲音。
他迅速走樓梯離開,從飯店後門來到街上。
“沈主任。”一輛黑轎車停在他邊,車窗降下,出陳錚焦急的臉,“上車!快!”
沈冬霖迅速鑽進車,車子立即駛車流。
“怎麼回事?”沈冬霖問道。
陳錚臉蒼白:“我們監視南野住的據點被端了,三個人全部犧牲。對方手法專業,沒留下任何線索。我意識到您可能有危險,就立刻趕來了。”
沈冬霖握手中的金屬圓盤:“是南野的人?”
“不像。”陳錚搖頭,“現場有一種奇怪的標記,一個黑的星星圖案。我從沒見過這種標誌。”
暗星。這個在一年多前他就頻繁見過的暗星標誌。對方終於首接出手了。
“去備用安全點。”沈冬霖命令道。
車子在法租界的小巷中穿梭,停在一棟不起眼的石庫門建築前。這裡是沈冬霖多年前佈下的一個秘據點,連76號部都無人知曉。
安頓下來後,沈冬霖立即嘗試聯絡“信鴿”。按照約定,如果遇到極端況,他們可以過霞飛路的一個死信箱急聯絡。
凌晨三點,陳錚帶回了一個沾滿跡的小鐵盒。
“是在死信箱附近發現的,”陳錚的聲音抖,“現場有打鬥痕跡,還有這個.......”他遞上一枚變形的子彈,“九毫米魯格彈,德國造。”
沈冬霖深吸一口氣,開啟鐵盒。裡面是一張被鮮浸大半的紙條,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間寫就:
“.......影........非獨.......暗星.......敵.......亦.......友........‘鑰匙’在.......”
沈冬霖看著己經乾涸的跡,心如刀絞。“信鴿”,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同志,就這樣犧牲了。
“信鴿”的最後資訊雖然殘缺,卻蘊含著巨大資訊量:
“影非獨”:影子不是單獨的個,可能是一個組織;
“暗星敵亦友”:暗星既是敵人,也可能是盟友;
“鑰匙在........”最關鍵的部分缺失了。
黎明前的黑暗中,沈冬霖獨自坐在安全點的地下室裡,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信鴿”的絕筆資訊。
影子並非獨行俠,而是一個組織;暗星會既是敵人,也可能為盟友;而鑰匙,很可能就是“朱雀計劃”或者是這個金屬圓盤本。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場博弈的規模遠超他的想象。不再僅僅是上海灘的報鬥爭,也不再是國共日三方勢力的較量,除了日本人的侵略戰爭外,還是一場關乎未來的全球秘戰爭。
他想起南野秀一在晚宴上說的話:“有些領域一旦踏,就再沒有回頭的可能。”
現在,他己經踏了這個領域,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秘。無論是影子還是暗星會,都不會允許他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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