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號的檔案室深,灰塵在昏黃的燈下飄浮。
沈冬霖的視線落在最角落的一個保險櫃上。那是李立群私人使用的,碼無人知曉,李立群死後,一首沒人開啟。
沈冬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特製的鑰匙,鑰匙鎖孔,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李立群生前有個習慣,所有碼都和他的生日有關。他試著用李立群的生日,轉碼盤,沒想到一下子就開啟。
裡面只有一本皮質封面的日記本。
回到辦公室,沈冬霖關上門,獨自坐在燈下。日記的每一頁都用一種複雜的替代碼書寫,他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破譯出第一段:
“今日與影子手,再次失手。此人行事詭異,不似軍統,不似共黨,倒像是......某個組織?其目標明確,專竊機技......”
沈冬霖的心跳加速。他繼續破譯,一頁又一頁,首到最後一行:
“彼以我為棋,我亦以彼為盾,然棋局之大,非凡人可窺。若見此文者,當知上海不過一隅,真正的戰場在星辰之外。”
看來李立群至死也在追查影子的真實份,而結論令人震驚,那是一個專門竊取超前科技的國組織。
“原來他們在東西。”沈冬霖喃喃自語,“但不是普通的報,而是......技。”
沈冬霖深夜拜訪了那家偽裝鐘錶店的地下實驗室。
“你確定嗎?”沈冬霖盯著老鍾手中的金屬部件,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
老鐘的手在抖:“我用了三種不同的檢測方法,結果都一樣。這個部件部嵌有量子糾纏訊號接收。這理論上是不可能的!量子糾纏不能用於傳遞資訊,這是理學的常識,但這個部件......它違背了我們所知的一切理定律。”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我們還不瞭解的技?”
老鍾搖頭,臉蒼白:“這不是技領先多年的問題,這是......本原理的不同。就好像......”他嚥了口唾沫,“這不是地球上的科技。”
實驗室裡陷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沈冬霖試圖消化這個驚人發現時,陳錚帶來另一個急訊息。
“主任,吳天寶向影佐將軍提了一份報告,指控您通共。”
沈冬霖冷笑:“他終於忍不住了。”
“不過奇怪的是,影佐將軍把報告下來了,還訓斥了吳天寶,讓他不要在鬥上浪費時間。”
沈冬霖若有所思:“影佐在等待什麼......”
“等待‘朱雀’行。”沈冬霖說道,“在行前,他需要穩定,需要我這樣能夠控制局面的人。至於忠誠......”他頓了頓,“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忠誠是可以暫時放在一邊的。”
當夜,沈冬霖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他獨自一人,沒有通知任何手下,悄悄潛南野秀一在法租界的住。
沈冬霖用特製工撬開門鎖,室一片漆黑。
他開啟微型手電,看到客廳己被匆忙清理過,書架空了一半,桌面上有清晰的灰塵廓,顯示不久前這裡還擺放著某些品。
沈冬霖發現壁爐裡有一小堆灰燼。他小心地撥開灰燼,找到一張只燒掉一半的紙片,上面殘留著幾個字:“星橋將啟,鑰匙歸位”
沈冬霖皺眉。“星橋”?這是一個全新的代號。他把紙片小心收好,繼續搜查。
臥室的梳妝檯前,沈冬霖注意到鏡子邊緣有一點不尋常的紅。他湊近細看,發現那是一行用口紅寫下的小字,極其細微:“三足鼎立,汝為第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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