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是四川哪裡人?”
糖豆搖搖頭:“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走了。”說到媽媽,糖豆突然到有點抑制不住的傷,把臉瞥向窗戶,悄悄一下眼角浸出的淚花。
看到這個姑娘表異樣,胡秀喜立刻敏的意識到這姑娘的媽媽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不好再往下聊。把冬梅抱過來,就自個逗著冬梅:“姐姐剛才教你的,背會了沒有?”
冬梅馬上又背了一遍,見那個姐姐還看著窗戶,就拉著糖豆問:“姐姐,我背的好不好?”
糖豆轉過來,已經換了一副平靜的笑臉:“好。你背的真好!”
“那,姐姐,黃鸝是什麼?”
“黃鸝是一種的鳥,”糖豆舉起兩隻手在耳邊煽著,“噗噗噗,飛上天了。”
“噗噗,嘿嘿,我也可以飛上天了。”小冬梅學著樣兒,撲稜稜飛翔。
“飛吧!等長大了你就飛上天了。”
“姐姐,黃鸝鳥漂亮嗎?”
“姐姐也沒有見過。”糖豆眨眨眼,兩手一攤,無法回答。
“黃鸝鳥是一種金黃的鳥,可會唱歌了。”這時,一直看著倆玩的胡秀喜一句。
“哦!怪不得古人寫詩,是兩個黃鸝鳴翠柳,”糖豆看著胡秀喜,“原來這種鳥真的會唱歌。”
看到糖豆與胡秀喜聊上天了,冬梅似乎被冷落,揮著手,擋住胡秀喜:“你先別說。”接著又問糖豆:“姐姐,姐姐,什麼是萬里船?是船跑得很遠嗎?”
“好好,不說。”胡秀喜只好閉,這會兒,著閉目養神了。
“是的。”糖豆比劃著船一瀉而下的樣子。“船順著長江飄呀飄呀飄。”
“那可以飄到大海嗎?”
“可以。呼——呼——,翻過一浪又一浪,等翻過無數個波濤巨浪就飄到大海了。”
兩個人就這麼比劃著,念著古詩,玩得很高興,一大一小,一起消磨著單調的旅程。
突然,售票員在前邊高聲吆喝著:“哎——!剛才有說去七六一九高地的,是哪位?”
“這兒,這兒。”胡秀喜立刻睜開眼,揮著手站起來問,“要到了嗎?”
“前邊馬上到霍城縣了,你就在霍城縣下車吧,霍爾果斯離那裡還遠。”
“哦!好啊!謝謝!”胡秀喜連忙收拾東西,招呼冬梅,“冬梅,跟姐姐再見。咱們要下車了。”
“嗯——,我還要跟姐姐玩。”冬梅很不願,撒著,依然黏著糖豆。
“把你當姐姐了。姐姐回來也教背唐詩。”說著話兒,胡秀喜突然楞怔了一下,隨後莞爾一笑,“這麼一說,倒還真覺得你跟姐姐有幾分像,好像比姐姐還高一點。”
“哦!是嗎?”糖豆很開心,“總有人說我跟別人像。可能我就長了一張大眾臉。”
胡秀喜一剎那間就有一種,還想繼續問點什麼,就聽售票員在前邊高聲催促起來。
“到站了!到站了!後邊的,快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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