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疆山圖》第424章(1)

作者:四葉草仙子·1個月前

【第424章】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韓冬子和伊蘭卡手牽著手,隨著攝製組一大早就整裝出發。

車隊在海拔750米的獨庫公路零公里集結後,眾人先領略了一番獨山子大峽谷的壯麗景——那如刀削斧劈般的岩石理,展現出一種獨特而震撼的雄渾偉岸與波瀾壯闊。

儘管初冬凜冽的寒風時時撲面而來,也無法給攝製組的熱和興降溫,隨後,車隊掉頭駛上了著名的獨庫公路北段。

隨著車輛前行,遠方的天山雪峰變得越來越清晰,白雪皚皚的山頂在下熠熠生輝。

十一月下旬的獨庫公路已經全線封閉,止普通車輛通行,只有他們這樣持有特別許可的團隊才能進

從“老虎口”路段開始,海拔驟然飆升,山勢也越發險峻。一路的連續髮卡彎,將車隊時而推上雲霧繚繞的山巔,時而送深邃幽靜的山澗,驚險與壯並存。

除了外國朋友,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壯觀險峻的景,但車的每個人,無論是地面車隊還是空中直升機上的員,緒都不斷被點燃,他們激的心,在對講機中一遍一遍傳遞。

這一次由北向南翻越天山獨庫公路,對韓冬子來說,與十年前大不相同。山頂依舊是晶瑩璀璨的冰峰,但似乎比記憶中的更加厚重磅礴;山間依然有冰瀑如晶瑩的練飛瀉而下,但空氣明顯更加寒冷刺骨。

沿途不了雲飛霧卷、冰峰縱橫的奇景,北天山的波瀾壯闊與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妙趣,在眼前不斷流轉、變幻。

伊蘭卡專注地凝視著飛機懸窗外連綿的群山和在山腰蜿蜒盤旋的公路,思緒彷彿回到了賓夕法尼亞大學校園展覽上,第一次認識韓冬子時的景,輕聲嘆道:“這裡……就是讓漢斯你最難忘的《我的1989》的創作源泉吧。”

韓冬子著窗外的景,充滿懷念,且信心滿滿地說:“是的。而且現在我們有了更先進的裝置,一定能拍出比當年更震撼的效果。”

馬克西姆凝視著蒼茫大地巍峨雪峰間,地面保障車的軌跡在那條飄的S彎上移,則充滿敬意地表示:“這真是一條掛在懸崖絕壁上的英雄之路!我一定要去喬爾瑪,親自瞻仰那些為修建這條公路而犧牲的英雄們。”

大衛也念念不忘自己的徒步懷:“一會兒下去,我也一定要用自己的雙腳,親自走一走喬爾瑪那段路,驗一下只能容一匹馬過的蜿蜒狹窄的小道是怎樣的覺。”

韓冬子聽了,不由得笑著調侃他一句:“你還在惦記那一匹馬的小道呢?早就沒了!自從獨庫公路修通之後,那種古老的馬道很多都被廢棄或改造了。”

對韓冬子而言,十年間,獨庫公路的變化確實很大。他記得公路剛通車時,車輛稀,道路條件也遠不如現在。如今,從不同方向穿越這條公路,因視角不同,所見的景也截然不同。

此時的氣溫已在零度以下,沿途的高山草原一片稀疏且枯黃雕零,的礫石在寒風中顯得更加崢嶸突兀。

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喬爾瑪小鎮的臨時停機坪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兩路人馬終於在此匯合,進行短暫的休整。

在喬爾瑪的岔路口,外事辦的柯主任指著右邊那條路,語氣中帶著一憾介紹道:“從右邊這條岔路過去,就是通往尼勒克縣的方向。如果是夏季,我們真應該去尼勒克看看,那裡的唐布拉草原,那種原生態的,簡直就像畫一樣。”

許中強看著幾位面嚮往的外國朋友,接過話頭說:“其實冬季的尼勒克也很有特,老百姓在冬天也有很多獨特的趣事和活。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笑道,“這次行程張,還是留一點憾吧。心裡有了牽掛,以後你們才會找機會再來新疆,再來伊犁嘛!”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雖然有些憾,但也對這片土地留下了更深的念想。

大家緩步走進喬爾瑪烈士陵園,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人們默默地控著冰涼的紀念碑上那一個個鐫刻的名字,指尖傳來的寒意直心底。那一刻,時似乎倒流,每一個沈睡在此的年輕生命彷彿都躍然而出,與昨晚電影《天山行》中那些揮汗如雨、不畏艱險的築路英雄形象重疊在一起。

那些穿著軍裝的年輕戰士,鮮活的形象彷彿就站在這裡,向著每一位過往的行人,笑意盈盈,輕輕揮手,用最樸實的話語送上祝福:“祝您一路平安!”

伊蘭卡眺著那條如銀練般纏繞在雪峰之間的天路,回想起電影裡戰士們用最原始的工開山劈石的畫面,不自嘆道:“這太不可思議了……你們中國人,這些年輕的戰士們,竟然就用鋼釬、鐵鍬、風鑽這樣簡陋的工,完了如此偉大的工程。這需要何等的意志和犧牲!”

韓冬子目深遠,沈聲回應:“所以,十年前當我第一次站在這裡,心的震撼無以覆加。那一刻,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用我的鏡頭,找到最好的角度,不僅展現天山的壯,更要讓這壯照亮這些不朽的靈魂,讓世人記住他們。”

“所以,那隻傳說中的金雕出現了,”伊蘭卡輕聲接話,“它幫你達了心願,讓你的鏡頭捕捉到了奇蹟。”

國朋友大衛仰天空,忍不住帶著一期待問道:“漢斯,你說,那隻神奇的金雕,還會再出現嗎?”

調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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