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看著君子蘭，沒什麼表：“上來了應該去醫院，來找我有什麼用？”
“你……”
程佳琪氣得渾發抖，“溫晴！你不是人！你算計我哥，我哥跟你不計較，你倒好，離了婚就把孩子姓改了，你還要不要臉？！”
“程佳琪，”
溫晴的聲音忽然冷下來，“你再說一遍誰不要臉？”
程佳琪被冷厲的眼神一瞪，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但上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個……”
“夠了。”
溫晴打斷程佳琪的話，面無表地看著，“程佳琪，你的思想真的有問題，確實應該下去接改造。”
君子蘭拉住還要說話的兒，自己上前一步，聲音綿綿的：
“溫晴啊，媽不是來鬧的，媽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孩子能不能改回程姓？也不一定非得姓程，姓溫也行，可至……至得有個程字吧？溫程啟，或者程溫啟，你說呢？”
溫晴看著這個曾經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前婆婆，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涼，比今晚的風還涼。
“君子蘭同志，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程度姓什麼？”
君子蘭愣了一下：“姓程啊。”
“那程度是不是你生的？”
“是……是啊。”
“那程度跟了你的姓嗎？”
君子蘭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溫晴往門口一站，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程度是你生的，不跟你姓，不還是你的孩子，孩子跟我姓，你們就覺得天塌了？難不改了姓就不是程度的孩子？”
看著君子蘭，一字一句地說：
“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孩子可以隨父姓，也可以隨母姓。我姓溫，我兒子姓溫，合合理合法。怎麼，跟了方姓，就不是程度的孩子了嗎？緣關係是靠一個姓來決定的？那你們程家的思想可太有問題了，重男輕，不尊國法，封建殘餘，老腦筋該洗洗了，還是下去好好改造吧！這點事都想不清楚。”
君子蘭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翕了幾下，終究沒說出什麼來。
程佳琪在旁邊氣得首跺腳：“你強詞奪理！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們程家絕後！”
“絕後？”
溫晴挑眉，“你大哥才二十多歲，又不是不能生了，你再給他找個媳婦，再生十個八個的，不就絕不了了？還是說……你大哥跟我離婚以後，就沒人願意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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