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巖的菸灰又掉在了子上,這次他完全沒覺。
程度的眼皮跳了好幾下,他看著溫晴,目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驚訝,又像是別的什麼。
溫暖的手還放在膝蓋上,可的手指己經不自覺地蜷了起來,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西道深深的月牙印。
看到大家的驚訝,溫晴特別開心,終於裝一波大的。
“你……”
溫暖的聲音有些發,但很快被調整過來,“你也考上了?”
“嗯。”溫晴點了點頭,“運氣好。”
“你不是說你績不好嗎?”溫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裂。
溫晴歪了歪頭,看著,笑得天真無邪:
“我績是不好啊。可我英語好,政治好,語文湊合。數學只考了六十分,全靠別的科目拉分。所以說運氣好嘛,蒙的都蒙對了。”
六十分。
溫暖想起自己的數學……七十八分。
以為自己考得不錯了,可溫晴靠著一門英語就把分全拉回來了。
不知道溫晴英語有多好,但知道溫雲啟八歲就能流利地說英文,一個八歲的孩子能說這麼好,他媽媽跟著,也會一點的吧。
溫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地複習了好幾年,小心翼翼地藏著掖著,想在程家面前一鳴驚人,想在程度面前證明自己不是隻會幹活的農村姑娘。
以為自己終於有了一樣比溫晴強的東西……學歷,前途,未來。
可溫晴隨隨便便就從包裡掏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通知書,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君子蘭最先反應過來,拿起茶几上那個信封,出裡面的通知書,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臉上的表複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看了溫晴一眼,又看了溫暖一眼,了幾下,最後只說出一句:
“都考上了,都考上了好啊……”
程巖把煙掐滅了,清了清嗓子:“兩個都考上北大了,不容易,都不容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溫暖一眼,又看了溫晴一眼,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彈了好幾次,最後落在溫晴上,多停了一秒。
程度始終沒有說話。
他靠在沙發上,雙手叉放在前,看著溫晴。
溫晴覺到了他的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對視了一瞬,溫晴先移開了眼睛,低頭去翻自己的包,從裡面又掏出一張紙。
“對了,雲啟這學期的績單。”
把績單遞給君子蘭,君子蘭接過去一看,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又是年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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