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蘭的聲音拔高了，“你別不識好歹！人家條件那麼好，多人搶著要呢！你要是錯過了，哭都來不及！”
溫晴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劉桂蘭一眼，又看了溫長河一眼。
溫長河沒去看溫晴。
“後媽，”
溫晴的聲音不大，但很冷，“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安排。你要是真想給我介紹件，先問問我願不願意。我不願意的事，誰也不了我。”
推門出去了。
劉桂蘭站在門口，氣得臉都紫了，指著溫晴的背影罵：
“你這個白眼狼！我為你心，你還不領！活該你一個人過！”
溫晴頭也沒回。
當天晚上，劉桂蘭把溫暖回了家。
母倆坐在劉桂蘭的房間裡，門關得嚴嚴實實。
“媽，不肯？”溫暖的聲音低低的。
“不肯。”
劉桂蘭咬著牙，“那個賤蹄子，翅膀了，以為考上大學就了不起了，誰的話都不聽了。”
溫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媽，不肯相親，那就不相。”
劉桂蘭看著：“你的意思是？”
溫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想清清白白地當的大學生，我偏不讓如願。”
是溫晴先做惡的。
不能怪。
劉桂蘭的眼睛亮了，湊過來，低聲音：“你是說……”
“媽，你不是認識那個姓孫的嗎？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在街道辦當副主任的，五十多歲，老婆死了，一首想找個年輕的。”
溫暖的手指絞著角，指節泛白，“他不是說，只要有人幫忙，多錢都願意出嗎？”
劉桂蘭的角慢慢彎了起來，彎一個冷的弧度。
“溫暖，好樣的，溫晴就只配這種男人。”
溫暖沒說話，低下頭，看著自己絞得發白的手指。
既然過不好，溫晴也別想過好。
劉桂蘭己經開始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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