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程度，又不想我嫁給程度。”
溫暖盯著溫晴的眼睛，勢必要一個結果。
溫晴看了一眼門口，冷笑，全放鬆，笑看溫暖，“溫暖，我真的羨慕你的，你有個活著的好媽媽。”
“從小，你不需要哭鬧就有新服穿，做的菜肯定有你的一份。”
“我不一樣，有了後媽後，我不哭不鬧，是沒有飯吃，沒有新服，所以，如果後媽只給你買服，我就把你的新服剪爛，我沒有的東西，你也不配有。”
“你肯定會說憑什麼？憑賺錢的是我爸，你媽偏心啊，而我會爭取。”
溫暖想到自己每次得到新服，第二天肯定是破破爛爛的，不管怎麼保管或者穿著睡，只要第二天醒來，服肯定是爛的，除非溫晴也有。
“那時候你可才七歲，心思就這麼重。”
服也只有開始的一年，後來都是一人一件，這件事才！算過去。
“我有個好媽媽呀。”
溫晴想到自己的媽媽，暖意從心底升起。
媽媽病重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
在最後的半年裡，給自己灌輸了很多東西。
說，如果爸娶了後媽，在家一定不要幹活，寧願被外人罵好吃懶做的懶婆娘也不要做。
一定要讀書，而且一定要讀到高中，如果績不好，考不上大學，就在高中找個家世好的男人嫁了。
接著就是怎麼找件，如何打聽件家裡的況，什麼樣的人家是好人家……讓一定不要聽後媽的話嫁人。
媽怕年紀小，會忘記，給留下了厚厚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開篇第一句話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還教聽，特別要聽爸和後媽的談話容。
“溫暖，其實我變這樣，都是你和後媽的。我是個卑劣的人，喜歡聽。所以聽到你和後媽商量給我報名下鄉，所以我先下手為強，我又聽到你讓你媽給我找個鰥夫嫁了，所以，我算計了程度，我看到你給你媽寫的信，你在信裡說，程家會被下放，我會離婚，讓你媽等我離婚，就把我送上二婚凰男的床上……嗯，所以我第一時間改嫁許子牧……”
溫晴一件件數著溫暖做過得事，
“你看，我不是個好人，你也不是，你到現在還在算計我，不就是看上程家的家世。”
程度聽完，走進病房，溫晴發現了他，聽沒意義。
溫暖看到程度進來，面瞬間變得慌，疾言厲，“我和我媽是商量了，可沒做，君子論跡不論心。”
“嗯，你說的對，你是君子，我是小人。”
溫晴無所謂，也沒想當君子。
“程度，我……我和我媽就是商量，沒……”
“沒機會做。”溫晴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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