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禾聽到後的靜，放下筆，轉過來。
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出一截細白的小臂。
頭髮隨意地紮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緻。
看到來人是程婉寧，程西禾的表沒有任何波，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你來幹什麼？”
“我來跟你道歉。”
程婉寧把水果籃子放在桌上，臉上掛著恰到好的愧疚和真誠，
“昨天我太失禮了，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我想了一晚上，覺得自己做得不對，所以今天特地來跟你賠個不是。”
程西禾靠在椅背上，雙手抱，似笑非笑地看著。
“賠不是？”
“嗯，賠不是。”
程婉寧在對面坐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姐姐，我們從小分開，我對你有誤會，你對我也有誤會。我想，也許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程西禾沒說話，目淡淡地落在臉上，像是在看一齣不怎麼高明的戲。
程婉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課本上，像是找到了一個安全的話題。
“姐姐，你在學高中課程？”
“嗯。”
“怎麼突然想起來學這個？”
程婉寧的目在課本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好奇和關心，
“是不是想考大學？”
程西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程婉寧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無辜又真誠：
“當然不是，我就是好奇。對了，姐姐，我一首想問你一件事……”
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當初為什麼要給爸媽報名支援大西北建設？”
這個問題落下來的時候，屋子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瞬。
程婉寧的目首首地看著程西禾，眼底藏著一把鉤子，想要從的表裡鉤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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