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禾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接。
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轉得飛快……
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那天背後確實有人在看著自己。
所以，下鄉那天早上，霍聿寒會出現在程家附近。
霍聿寒上輩子一輩子未婚，一心奉獻給了祖國。
估計是小冊子上真真假假的資訊吸引了，所以下鄉來找。
所的邏輯理順，程西禾沒有再怕。
抬起頭，看著黑暗中那個模糊的廓。
“你是霍衍舟的小叔。”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霍聿寒沒有否認。
程西禾沉默了幾秒鐘，把眼淚徹底乾，把被子從脖子上拉下來，坐首了。
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不急不慢，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找我什麼事？”
霍聿寒拿出小冊子，“這個你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程西禾輕笑一聲，“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上面的容可都是真的。”
霍聿寒眉頭微皺，“你是怎麼知道的，有什麼目的？”
程西禾半坐起來，“就是看霍衍舟和程婉寧不順眼，所以想給霍家找找麻煩。”
霍聿寒沉默片刻，“你喜歡霍衍舟？”
“嘖嘖嘖，就不能是我討厭他！”
程西禾很是嫌棄。
霍聿寒聽得出來程西禾話裡的嫌棄。
“只是因為霍衍舟娶了程婉寧，所以你要給霍家找麻煩？”
程西禾翻了個白眼，“你這人怎麼榆木腦袋呢，我討厭他可不止這一個原因。他那人自私自利，還總顯擺，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再說了，程婉寧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倆湊一塊，我能不膈應嗎？”
霍聿寒聽著的話，微微點頭，“即便如此，你也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他們。這冊子要是流傳出去，會給霍家帶來不小的麻煩。”
程西禾雙手抱，“我又沒打算把它傳出去，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不過，你大半夜跑我這兒來，不會就為了問我這些吧？”
霍聿寒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你為什麼把冊子放在那個地方。”
程西禾挑了挑眉，“因為那個地方是敵特的老巢啊。”
霍聿寒瞳孔一，子微拱，像一隻隨時蓄勢待發的狼，“你知道那裡是敵特老巢？”
程西禾哼了一聲，“知道，上輩子，那個地方就是在5月12號抓了敵特，周圍都被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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