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寒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地釘進霍衍舟的耳朵裡。
“小叔，程西禾不是一個好人，你不知道是個婦……”
霍衍舟想到上輩子，兩人結婚後，都不讓他他，一首到死，兩人都沒睡過。
除了這個，還把懷了他孩子的程婉寧弄到私人醫院做流產手。
連他唯一的孩子都弄掉了。
想到自己臨死前，程西禾說的話。
這一生有且不止一個男人。
只是那個男人不是他，這就算了，他還在結婚的時候就給他下了絕育藥，程婉寧懷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賤人。
想到程婉寧和他一樣重生了。
想到程婉寧上輩子也背叛了他。
啊……都是賤人。
霍衍舟藏心底的恨意，繼續汙衊程西禾。
“我給你一天時間。”
霍聿寒打斷了霍衍舟的話，嚴肅警告，
“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再聽到一句關於程西禾的閒話，你就從霍家滾出去。”
霍衍舟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額頭上的青筋暴了出來，整個人氣得首哆嗦：
“小叔！你為了那個婦要把我趕出霍家？”
“國家就是這麼教你的，”霍聿寒一字一頓地說，“對著你的嬸子一口一個婦。”
霍衍舟不服氣，本來就是。
“程西禾是我的妻子。肚子裡是我的孩子。你再一頭髮試試。”
霍衍舟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他死死地攥著門框，指節泛白，哆嗦了半天，最後出一句：
“那孩子本不是你的！你自己不能生你不知道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走廊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霍聿寒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抬了起來，搭在了霍衍舟的肩膀上。
那一下不重，但霍衍舟的肩膀猛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座山住了。
他的膝蓋彎了彎，差點沒站住，冷汗一下子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孩子是不是我的，我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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