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懷裡那個孩子……是誰的？
霍為什麼要幫照顧孩子?
還是說……？
程婉寧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想起自己在大西北這兩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手上全是繭子和裂口，風吹日曬，皮糙得像砂紙。
想起自己無數個夜晚哭著打電話給霍衍舟，聽他一遍一遍地說“再等等，再等等”。
以為終於熬出頭了，以為到了這裡就是好日子的開始。
可程西禾呢？
程西禾己經在這裡了，而且過得比想象中的好日子還要好一萬倍。
不是應該在鄉下，苦苦掙扎嗎？
院子裡，程西禾似乎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朝的方向看了一眼。
西目相對。
程婉寧看到程西禾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程西禾邪魅一笑，帶著惡劣……
程婉寧回來了啊……
接下來的日子彩了……
程婉寧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裡，留下幾道紅痕。
的目落在程西禾懷裡那個白白的小嬰兒上，又落在旁邊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上。
兩個孩子。
程西禾生了兩個孩子。
程婉寧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容，邁著輕盈的步子朝那棟小樓走去。
略帶滄桑的臉出自以為得的笑容。
那眼底的恨意是一點都沒藏住，整張臉梆？
“姐姐，”
聲音帶著沙啞，沒了以往的，“好久不見。”
程西禾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一下。
“我無父無母無兄無姐無弟無妹，只有一對寶貝兒，”
程西禾頓了頓，“現在，我應該是你的小嬸子，衍舟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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