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哪兒還有傷？”
傻子笨，問不明白，手就要去扯喬錦秀的裳。
他是想檢查上有沒有別的傷，剛才那幫人拖拽得那麼狠，指不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喬錦秀還在剛才的驚嚇裡沒回過神，子得像灘泥，本沒反應過來。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
喬錦秀裡面穿的是小蘭洗得發白的小褂，本來就在之前的拉扯中鬆了線，此刻被傻子這也沒個輕重的大手一扯，左邊的肩帶徹底斷了。
那布料塌塌地落下來。
燈下，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無預兆地跳進了傻子眼裡。
細膩，口口，那是常年不見天日的，和傻子那雙滿是老繭的黑手形了要命的對比。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傻子雖然腦子不靈，忘了自個兒是誰，但他也是個氣方剛的男人，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的眼珠子首勾勾地盯著那，挪不開窩，結上下劇烈滾。
他不懂這是啥覺，就覺得渾燥熱，想湊近了看，想。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喬錦秀出的上，燙得打了個激靈。
“啊！”
喬錦秀驚一聲，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像是剛出鍋的紅蝦。
手慌地推開傻子湊過來的大腦袋，手忙腳地將扯開的服攏，翻朝裡，把自己了一隻鴕鳥。
心臟在腔裡怦怦首跳，得眼眶發熱，這要是被人看見，還要不要活了。
傻子被推得一屁坐在地上，撓了撓糟糟的頭髮，一臉茫然。
他不明白秀兒為啥突然背過去，剛才那一眼，真好看，比這後山的白雪還白。
傻子不敢再，爬起來去角落裡提了鐵皮水壺。
屋角有個小泥爐，上面坐著鐵鍋。
他手腳麻利地燒了把柴火，沒多會兒水就熱了。
他兌了溫水，把那條自己平時捨不得用的新巾浸溼，擰了個半乾，走到床邊。
“秀兒，水，洗臉。”
“轉，轉過來。”傻子甕聲甕氣地說。
喬錦秀聽著後的聲音，慢慢轉過，但眼睛垂著，一張漂亮的小臉仍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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