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秀靠在木桶邊沿,緩了好一會兒,上那子要把骨頭都拆散架的乏力才稍稍退去了一些。
抬起眼皮,看著面前正認真給胳膊的男人,開口詢問道:“傻子,你老實告訴我,在你遇到我之前,到底發生了啥事?”
傻子滿臉怒氣地說:“是那個壞人……孫寡婦。”
“我在路上走,跑過來攔住我,說你在後山被毒蛇咬了,快死了。”
喬錦秀心頭猛地一跳。
能想象傻子當時聽到後,有多著急。
“我嚇壞了,就往山上跑。”
傻子接著說,臉上還帶著當時的驚惶,“我在草叢裡鑽,喊你名字,找不到。後來追上來,拿了個軍綠的水壺給我,說只要我喝了水,就帶我去找你。”
說到這,傻子眼底那子尚未散盡的戾氣又翻湧上來,拳頭得咯咯作響。
“我喝了,喝完肚子裡就像著了火,燒得我腦子發昏,我就只想……想要秀兒。”
傻子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差點被那把火燒死,後來我就跑,想找你,幸好找到了。”
聽到這兒,喬錦秀原本有些紅潤的臉頰瞬間沉如水,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果然被猜中了。
那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水,孫寡婦竟然下作到了這種地步,為了得到傻子,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若不是傻子意志力驚人,只認準了喬錦秀,或者是傻子沒在半道上截住,今晚這後果……
喬錦秀不敢往下想,只覺得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氣得脯劇烈起伏,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孫寡婦,這筆賬,我必報。”低喝。
“好,那壞人,我要去揍。”
說著,傻子轉就要往外衝。
“先別去。”
喬錦秀手拽住了他手臂。
傻子回頭,一臉的不解:“秀兒?”
“你現在去己經沒用了。”
喬錦秀下心頭的怒火,給傻子分析道,“那水壺肯定早就被扔了或者是洗乾淨了,咱們沒憑沒據的,大晚上闖進寡婦門,要是反咬一口,說你想強,再哭喊著把村裡人招來,咱們就是有理也說不清。”
這年頭,流氓罪是要吃槍子的。
孫寡婦不要臉,和傻子還要清清白白過日子呢。
傻子急得首跺腳,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那……那就這麼算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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