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芳走在最前頭,手裡舉著個手電筒,那張苦瓜臉上滿是焦急和興,一雙三角眼像探照燈似的在草叢裡掃。
“不可能看錯,我親眼看見那傻子往山上跑了,孫寡婦也跟上去了。”
張桂芳信誓旦旦地說,語氣裡著子即將捉雙的惡毒,“這會兒指不定正滾在一起呢。”
心裡惡毒的想,只要抓個現行,到時候孫寡婦再一喊強,那傻子就是流氓罪,到時候把他抓去打靶,看那喬錦秀還怎麼狂。
聽到張桂芳這麼一說,幾個碎子的嬸子,又開了神,繼續在後山找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
們除了聽到野鳥的聲,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哎喲,這哪有人啊?”
一個胖嬸子停下腳步,把手揣在袖筒裡,不耐煩道:“張桂芳,你該不是耍我們玩吧?這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張桂芳傻眼了。
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開好幾灌木叢,裡唸叨著:“不對啊,明明應該在這裡,咋沒人呢?”
“行了行了,你是不是看人家秀兒過得好,心裡生了魔障。”
李嬸撇撇,轉就往山下走,“走了走了,凍死個人。”
其他幾個婆娘見狀,也紛紛抱怨著跟了下去,只留下張桂芳一個人站在冷風裡。
“不可能啊……”
張桂芳不死心,又在後山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找了許久,首到月上中天,也沒見著傻子和孫寡婦的一。
那種即將報復功的快瞬間變了落空的憤懣。
難道是孫寡婦那沒用的東西把事兒辦砸了?
張桂芳越想越氣,怒氣衝衝地殺下了山,首奔孫寡婦家而去。
“砰砰砰!”
孫寡婦家的破木門被拍得震天響。
屋裡頭沒點燈,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半晌,才傳出孫寡婦抖的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恐:“誰……誰啊?”
“我,張桂芳。”
張桂芳著嗓子吼道,“快開門!”
一聽是張桂芳,屋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門栓被拉開了一條。
張桂芳一把推開門了進去,反手就把門關上。
“你個沒用的東西。”張桂芳衝上去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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