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村民聽到這話,都一個個面震驚,再看張桂芳的眼神,都出了畏懼之。
沒一會,都散了,也不敢和喬錦秀說話。
傻子這會兒正扛著鋤頭從後院走出來,看見媳婦兒抖得厲害,臉白得嚇人,趕扔了鋤頭衝過來,一把將摟進懷裡。
“秀兒,那老太婆又欺負你?我去揍。”
傻子握拳頭,眼神兇得要殺人。
“不準去!”
喬錦秀猛地轉,死死地捂住傻子的。
眼眶通紅,手指尖都在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傻子,你聽好我的話。從今天起,不管是張桂芳,還是喬天賜,見他們就趕走,聽見沒?”
傻子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為啥?壞,害咱們。”
“沒有為什麼。”
喬錦秀低吼一聲,眼淚一下子砸在傻子的手背上,抓著男人的領,近乎哀求地看著他的眼睛,“你要是還想要這個家,還想要我,就必須答應我,求你了……”
傻子看著媳婦兒哭這樣,雖然心裡那口惡氣憋得難,但他最見不得秀兒哭。
他垂下頭,像個收了爪子的猛,悶聲應道:“好,聽秀兒的,我不揍他們。”
喬錦秀這才了力一樣靠在他口,看著遠方那沉沉的天,心裡頭那子不安,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這日子,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這天下午。
張桂芳那個當了紅頭頭的弟弟張寶,帶著幾個扎著紅袖標的小青年回了一趟村,這張桂芳的尾就翹到天上去了。
那些平日裡因為喬錦秀斷親的事兒,在背後啐張桂芳吐口水的嬸子,現在一個個變了臉。
“桂芳姐,這是我剛從孃家帶回來的兩包紅糖,你留著甜甜。”
“哎喲,桂芳,你家天賜真是越長越像他舅舅,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張桂芳坐在院子裡,連個正眼都不給那些婆娘,只是皮笑不笑地哼一聲:“這紅糖啊,我弟弟寶給了我不,拿回去吧,不稀罕。”
幾個嬸子訕笑地離開。
張桂芳得了勢,那個混賬兒子喬天賜更是無法無天。
以前狗還得躲著人,現在是明目張膽地在村裡橫著走。
這天,喬天賜帶著幾個狐朋狗友,把村尾王大娘家唯一的一隻老母給抓了。
王大娘哭著想拉住他,喬天賜眉一橫,三角眼裡全是狠勁兒。
“老虔婆,滾一邊去,你再敢拉我,明天就讓你去公社裡戴高帽子游街。”
王大娘嚇得渾一哆嗦,手了回來,眼睜睜看著那群年大搖大擺地拎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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