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剛從河堤幹完活回來,肩膀上扛著鐵鍬。
喬天賜一瞧見傻子,眼裡閃過一抹毒,自己被傻子打過,他得報復回來。
他扭頭對著邊的哥幾個耳語:“哥幾個,瞧見那傻子沒?當初這貨可沒欺負我,今天咱得找回來。”
幾個年正閒得骨頭,一聽這話,立即一臉玩味地站起,擋住了傻子的去路。
傻子停下腳步,看著攔住他去路的幾人,聲氣地問:“幹啥?”
喬天賜一手,語氣橫得要命,“把手裡的錢都給老子出來。”
傻子想起出門前錦秀的叮囑,不準和喬天賜起衝突。
他咬了咬牙,悶聲道:“沒有錢。”
“放你孃的屁。”
喬天賜對著旁邊的李揚使了個眼,“二狗,去,搜這傻子的。他天天在河堤幹活,大隊裡肯定給他發零錢了。”
李揚也是個混不吝的,聽見吩咐,仗著人多勢眾,立即獰笑著上前。
可他還沒等到傻子的口袋,傻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嚨裡發出一聲怒吼:“滾。”
那一嗓子像是悶雷炸響,帶著一子野般的戾氣。
李揚被這子殺氣一震,腳底下一,生生停住了步子,臉有些發白,愣是不敢再往前邁半寸。
“沒用的東西。”
喬天賜暗罵一聲,覺得失了面子,一把推開李揚,自己衝了上去。
傻子想起錦秀泛紅的眼眶,還有那聲聲叮囑,拳頭得咯咯響,最後還是死死守住理智,任由喬天賜的手在他口袋裡。
了半晌,連個銅板都沒有,喬天賜啐了一口唾沫:“窮鬼,錢都給那個賤蹄子買花戴了?”
他看著傻子那副逆來順的樣兒,心裡那子惡念更重了,指著地上的泥坑喊道:“傻子,你不是橫嗎?現在跪下來,給哥幾個磕三個響頭,老子今天就放你回家找媳婦。”
幾個年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傻子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哪怕再傻,他也知道跪下磕頭那是多大的侮辱。
“不跪。”傻子聲音僵。
“嘿,你還敢拒絕?”
喬天賜惱怒,抬起,卯足了勁兒朝著傻子的肚子踹過去。
傻子眼神一凜,子靈活往旁邊一側。
喬天賜這一腳用力過猛,一下子踹到了空,整個人由於慣,首接一個大馬趴摔進了路邊的爛泥地裡,摔了個狗吃屎。
“噗……哈哈。”
旁邊兩個年沒忍住,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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