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覆上的臉頰,指腹輕輕去淚珠。
“我錯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剛才那些話,不該說。”
喬錦秀聽見他道歉,心裡那委屈己經淡了些。
但還是不打算就這麼容易原諒他,重重哼了聲。
陸鋒凝視著,繼續說:“你做這個頭髮,很好看;服,很好看;塗的口紅……”
視線落在紅豔豔的瓣上,“也很好看。”
越說,他耳尖越發紅得滴。
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臉,看著他紅的耳尖,看著他那雙深沉的眸子裡,此刻全是的影子。
心裡那些委屈和難,一下子化了一衝。
沒忍住。
撲進他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對準他那兩片的薄,重重地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房間陷死寂。
喬錦秀瞬間懵了。
完了,竟然對陸營長耍流氓了。
下意識想退後,想解釋,想說點什麼……
可陸鋒沒給機會。
他愣了一瞬,隨即一把扣住的腰,把拉回懷裡。
陸鋒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和人這般親過,剛才上來的瓣得像雲朵,他腦子裡那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比思想更快做出了反應。
他將整個人往後一推,首接抵在了門板上。黑暗中,他大掌扣住的後腦勺,住巧的下頜,帶著男人狂野氣息的吻,鋪天蓋地地了下來。
喬錦秀被他吻得不過氣,都了,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掛在他上。
兩人跌跌撞撞,不知怎麼就倒在了床上。
陸鋒在上,吻從上移開,落在臉頰上,耳垂上,脖子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皮上,激起一陣戰慄。
喬錦秀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意識迷離間,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屁!
現在正是子看屁胎記的最好時機。
壯著膽子,小手巍巍地順著他結實的腹部往下,剛到那條軍的皮帶邊緣……
“秀兒啊,你在屋裡沒?”
院子裡,突然傳來陸從鄰居家聊天回來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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