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秀齒纏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
“傻子……”
這聲低喃輕得像羽,瞬間融化在兩人的息聲中。
陸鋒沉浸在這個讓他失去理智的吻裡,本沒有聽清的什麼。
堂屋裡的炭火偶爾出一聲輕響,火星子蹦起又落下。
陸鋒寬厚的大掌託著喬錦秀,像抱小孩似的,一步步往裡屋走。
懷裡的人得像一灘水,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燒得連灰都不剩。
服散落在地。
男人那子憋在骨子裡的野和悍利,一旦釋放出來,便如開了閘的洪水,勢不可擋。
他平時在部隊裡訓人就狠,到了這,那子狠勁兒也毫未減。
“啊……你……”
喬錦秀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雙水瀲灩的眸子裡蓄滿了生理的淚水,眼尾紅得滴。
咬著下,這男人,也太……兇了。
喬錦秀哭著求饒,嗓子都喊啞了。
陸鋒聽到的哭腔,滾燙的吻去眼角的淚珠,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秀兒,乖。”
許久後,陸鋒靠在床頭,膛微微起伏。
他垂下眼眸,看著蜷在自己懷裡,累得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人。
白皙的上,全是他昨夜失控留下的傑作。
陸鋒手輕輕撥開在汗溼額頭上的碎髮,指腹在的臉頰上緩緩挲。
喬錦秀在睡夢中覺到臉上的意,眉頭微蹙,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蹭了蹭,聲嘟囔了一句,“別鬧了。”
陸鋒看著那張紅潤微腫的,剛平息下去的,竟又不可遏制地燥熱起來。
他低頭含住了的,忍不住又開始了。
喬錦秀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心裡無奈又氣惱地罵了一句。
怎麼就重這樣呢?
這都折騰一晚上了,他怎麼還有力?
喬錦秀覺自己真快要死在床上了,連反抗的力氣都被乾,只能任由他擺弄。
想著想著,意識漸漸模糊,徹底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