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錦秀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日頭己經高高掛起,明晃晃的過窗戶隙照進來,己經是大中午了。
腦子還有些迷瞪,盯著灰撲撲的房頂愣了好幾秒。
昨晚的記憶如水般湧進腦海。
漫天的風雪,堂屋的擁吻,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和無休無止的糾纏。
喬錦秀猛地坐了起來,可剛一,渾的骨頭就像是被人拆了重組過一樣,痠痛得要命,尤其是腰,痠得彷彿快斷了。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重重地跌回枕頭上。
腦海裡不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男人兇猛如狼的畫面,那強悍的魄,滾燙的汗水……
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意。
就在這時,裡屋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鋒端著一個搪瓷盆走了進來,盆裡冒著熱氣,裡面搭著一條幹淨的巾。
他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軍綠襯衫,釦子卻破天荒地解開了兩顆,出半截結實的鎖骨,了幾分平日裡的刻板,多了一屬於男人的慵懶。
看到床上的喬錦秀睜開了眼,陸鋒停下腳步,眸變得和下來。
“喬同志。”他習慣地喊了一聲。
但剛喊出口,又覺得經過昨晚的事,再這個稱呼顯得太生分和太客氣了。
他微微頓了頓,改了口:“秀兒,你醒了。”
喬錦秀扭過頭,看著走到床邊的男人,聽著那一聲秀兒,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水汽在眼底打轉。
傻子以前,也是這麼喊的。
咬著,強撐著痠痛的子再次坐了起來。這一,上蓋著的棉被順勢落,出了大片雪白的。
那上面,麻麻全是惹眼的紅梅,昭示著昨夜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陸鋒的視線落在那一片斑駁上,眼底的墨瞬間加深,那好不容易下去的邪火,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大步走上前,將落的被子拉高,嚴嚴實實地把裹住。
“別涼了。”他的聲音有些發。
喬錦秀沒有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地凝著他的眉眼。
那劍眉星目,那高的鼻樑,分明就是的傻子,可是,必須要看到那個鐵證。
昨晚屋裡黑燈瞎火,兩人又像是乾柴烈火般一即發,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哪裡還顧得上看他屁上的胎記?
現在天大亮,正是大好的機會。
雖然兩人己經發生了關係,但那個胎記了心底抹不去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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