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那雙滿含期盼的水眸,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力道鬆了。
“就一次。”他咬牙妥協。
喬錦秀心頭一喜,手指飛快地解開了那道金屬皮帶扣。
很快,皮帶鬆開。
嚥了口唾沫,手指勾住那深綠的腰邊緣,正準備一鼓作氣將子下來,讓看清那個日思夜想的胎記。
“哐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子外頭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用極大的力氣從外面一腳踹開。
接著,外面傳來罵聲。
“喬錦秀,你個千人騎萬人的小娼婦,給老子滾出來!”
那聲音,喬錦秀死都不會聽錯。
是李大。
他不是摔斷了骨頭躺在衛生院下不了床嗎?怎麼會在大年初一的當口,跑到家門口來罵?
喬錦秀手裡的作停下來,臉很難看。
陸鋒同樣停住了作,他迅速將鬆開的皮帶重新扣好,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慾的臉龐,此刻瞬間結了冰。
深黑的眸子裡,凌厲無比。
“你在屋裡待著,穿好服。”
陸鋒說完,轉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披上,大步流星地朝屋外走去。
喬錦秀呆坐在床上,看著男人寬闊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氣得捶了一下床板。
又只差一點。
這個殺千刀的李大,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壞的好事。
扯過放在床頭的,手忙腳地往上套,咬牙切齒地低罵:“李大,今天新仇舊恨,我非跟你算個清楚不可。”
院子裡。
李大坐在一張用破木板釘的簡易擔架上,被同村的兩個二流子抬著。
他右半邊子還纏著繃帶,臉凍得發紫,眼神卻怨毒得像一條毒蛇。
昨晚被那把剪刀紮了之後,他越想越氣。
憑什麼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也敢對他刀子?他今兒個就要敗壞的名聲,讓在雙村待不下去。
他罵得越來越難聽,什麼“漢子”、“破鞋”、“爛貨”,一句比一句髒。
那兩個抬擔架的二流子跟著起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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