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秋去眼角的淚,轉過,眼神里滿是疲憊與擔憂:“老趙,小律己經猜到秀兒是假死離開了,他那瘋子,若是出去了,非把天翻過來不可。”
趙偉業聞言,低聲罵了一句:“真是什麼都瞞不住這頭狼崽子。”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地寬道:“不過你放心,他猜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是另一回事。我給那娃辦的是全新的海外份,痕跡抹得乾乾淨淨,而且經手辦這件事的人,都是我帶出來的死忠屬下,絕對不可能把訊息出去分毫,只要找不到人,他們兩兄弟總有一天會死心的。”
汪素秋點了點頭,看向趙偉業的目裡滿是激。
“走吧,你這兩天吃不下睡不著的,子骨哪熬得住,我帶你先去吃口熱飯。”趙偉業攬著,朝電梯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
普通病房,原本閉眼假寐的陸律豁然睜開了眼。
他利落地拔掉手背上的輸針,帶出一串珠也渾不在意,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到門後,靜靜蟄伏。
幾分鐘後,一名查房的主治醫生推門而。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陸律猶如鬼魅般從門後閃出,一記準狠辣的掌劈,首接砸在醫生的後頸上。
醫生兩眼一翻,綿綿地倒了下去。
陸律面不改地將人拖到床邊,下對方的白大褂換上,戴上口罩和聽診,隨後將昏迷的醫生塞進被窩裡,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臉。
他推著一輛放置著藥品的推車,低帽簷,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病房。
門口的兩名警衛僅是隨意瞥了一眼,又朝病房裡那團隆起的被子看了一眼,毫沒有起疑。
順利離開醫院大門後,陸律將推車一推,隨手扯下白大褂丟進垃圾桶。
他找了一蔽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幾個號碼。
“不管用什麼手段,把手底下所有的線全撒出去,就是掘地三尺,把全國的戶籍底檔都翻過來,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必須趕在他大哥前面將喬錦秀找到。
另一邊,市區的國營飯店包廂裡。
汪素秋食不知味地撥弄著碗裡的米飯。
趙偉業不停地給夾菜,輕聲安:“素秋,多吃點,小鋒之前在邊境了那麼重的傷,都過來了,這次他肯定也能熬過去,說不定咱們等下回醫院,就能收到他甦醒的好訊息了。”
汪素秋放下筷子,角扯出一個極其苦的笑:“其實……我有時候甚至在想,他如果晚點醒來也好,他那個人,表面看著沉穩,骨子裡執拗起來,比小律還要瘋。”
“他和小律是雙胞胎,連心應那麼強,一旦他醒來,肯定也會立刻猜出秀兒沒死。到時候,兩兄弟又是一場掀起腥風雨的爭奪,我真怕他們最後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聽到這番話,趙偉業沉默了。
他夾菜的手頓在半空,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糾結,猶豫了許久,他還是放下了筷子,低聲音開口:“素秋,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我認識一個在國外專攻神與潛意識的催眠專家。”
趙偉業目盯著,“這人手段極其高超,能在人重度昏迷或意識最薄弱的時候,過潛意識引導,讓對方徹底忘掉某個人,或者某段記憶。”
汪素秋瞳孔劇烈一,滿眼震驚:“你的意思是……抹掉小鋒關於秀兒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