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對琳達衝行事的不悅,他不再掩飾,用一種更冷酷、更實際的姿態面對伊萊。
“看來,你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位置,也不懂得恩。”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既然這樣,你需要時間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他上前一步,抓住伊萊胳膊的手力道十足,不容掙。“回你的房間去。沒有想清楚,沒有認識到錯誤之前,不用出來了。”
“錯誤?”伊萊拼命掙扎著,但仍被他拽著往樓梯走,聲音嘶啞,“我的錯誤,就是相信你們哪怕還有一點點把我當人看。”
羅伯特對的嘲諷置若罔聞,徑首將帶上樓,推進的臥室。
琳達跟在後面,臉上混合著未消的怒意和一冰冷的得意,搜出了口袋裡的手機。
“什麼時候你想通了,”羅伯特站在門口,影堵住了所有的,“願意好好說話,願意接我們為你安排好的、真正有前途的工作——比如那部電影的試鏡,什麼時候我們再談。否則,你就待在這裡。”
他的目掃過房間,確保沒有電話,窗戶是鎖死的,最後落在伊萊蒼白的臉上。
“別指耍花樣。也別指會有人給你送飯。一兩頓,死不了人,但能讓人腦子清醒。” 他這話說得平靜無比,“想通了,就敲門。好好想想,伊萊。你擁有的生活,是誰給你的。”
“你們這是非法囚!”
“砰!”
房門關閉,落鎖的聲音乾脆利落。
隔絕了所有聲響,只留下滿室冰冷的寂靜和窗外遙遠模糊的城市燈。
臉頰上的刺痛還在持續,但更尖銳的是胃部因張和緒翻騰帶來的空虛和搐,以及心底那片不斷擴大的、冰冷的空。
伊萊抖索得往剛剛琳達沒有搜到的地方去,的指尖到了一個冰冷堅的。
是一支錄音筆。
把它拿出來,握在掌心。紅的錄音指示燈早己熄滅。按下播放鍵,將音量調到最小,在耳邊。
裡面清晰地傳出了剛才在客廳裡的一切。
的質問,琳達的刻薄,羅伯特的算計,那記響亮的耳,以及羅伯特隨後閉和絕食。錄音在關門聲和反鎖聲中戛然而止。
聲音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將剛才那場噩夢般的衝突永久地凝固了下來。
不可能毫無準備地回來,艾莉森聯絡不上肯定會採取行。現在需要忍耐。
臉頰的刺痛逐漸被一種更深的、的鈍痛取代,太突突地跳,視野邊緣時不時泛起模糊的雪花點。
伊萊知道,那一掌帶來的不止是屈辱,還有輕微的腦震盪。
眩暈像水,一陣陣漫上來,又被用指甲狠掐掌心的銳痛退。
不能睡。不能失去意識。
靠著門板坐了很久,首到雙麻木,才用盡力氣挪到床邊。
飢不再僅僅是胃部的搐,它變一種滲到西肢百骸的虛弱,讓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費力。
但不甘心就這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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