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的日子規律且單調。
海選來的戲劇專業的年輕演員，還有幾位戲份不多的社群演員，對很熱。
休息時，他們會自然地聚到邊。
年輕演員馬克開始了話題，他在劇裡只有幾句臺詞，但每天都最早到。
“Vi，你住附近嗎？西村新開了家義大利咖啡館，提拉米蘇的味道好極了，就是貴得讓我的錢包想自殺。”
另個小演員蘇珊立刻附和：“別提錢了。我上個月好不容易在布魯克林找到個合租公寓，房間小得轉都難，價格卻敢要得跟能看見中央公園似的。”
馬克看向伊萊，“Vi，你在紐約找住麻煩嗎？我猜你應該不用太擔心這個？”
“助理幫我找了個小公寓，在西中城，離劇院不算遠。”伊萊簡單帶過，沒有提及區域或價格，轉而問道，“馬克你今天看上去沒什麼神，是還在做別的工作嗎？”
“當然！”馬克嘆了口氣，“我在一家書店兼職，不然房租都付不起。蘇珊在教小孩戲劇工作坊。凱文更狠，還在酒吧當服務生，凌晨才能下班。”
“為了舞臺夢嘛，”凱文說這話時，語氣又帶著點自豪，“外百老匯的薪水你知道的。但機會在這裡。”
舞臺夢這個詞對伊萊來說有些陌生，需要忍貧困的浪漫夢想，這是值得尊敬的。和同事們打好關係不是壞事。
“凌晨下班然後還要趕來排練。凱文，你要靠什麼撐住？”
凱文咧一笑，做了個舉啞鈴的作：“年輕的，和不死的夢想——還有大量的劣質咖啡因。”
伊萊也跟著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話，目掃過圍著的這幾個人：“正好，你們平時喝哪家咖啡？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順便多帶幾杯。”
“哇，真的嗎？”蘇珊眼睛一亮，但有點不好意思，“這太破費了……”
“別客氣，以後排練，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或者我哪裡做得不好，麻煩你們首接告訴我。前輩們，多靠你們指點了。”
凱文立刻拍了拍脯答應，大家都笑了，氣氛一下子鬆快起來。
“我去問問普雷斯頓士們需不需要。”
伊萊起走向另一邊紮紐約戲劇圈多年的老演員們那。
飾演母親阿曼達的夏特·普雷斯頓，五十多歲，在外百老匯和百老匯間穿梭了三十年，拿下過兩次奧比獎。
對待伊萊，客氣而疏離。的話很首接對伊萊說，往往是過導演梅爾文轉達。
夏特·普雷斯頓正與飾演哥哥湯姆的理查德低聲討論著剛才一段臺詞的節奏問題，舞臺監督也在旁邊聽著。
伊萊走近時，他們的談話很自然地暫停了。
“普雷斯頓士，理查德先生，”伊萊的稱呼帶著恰當的尊重，聲音比在年輕人那邊時稍輕一些。
“我請人去買咖啡了，想問一下您幾位需不需要？或者茶也可以。”
“謝謝你的好意，薇奧萊特小姐。”夏特的聲音平穩，用詞正式，“不過不用麻煩，我習慣自己帶茶。”
理查德比夏特顯得隨和一些，“冰式，謝謝。”
舞臺監督擺了擺手，目己經回到了手裡的劇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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