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納多困又帶著火氣地抬頭,順著託比示意的方向去。
只見伊萊站在包廂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襯得短髮更利落,臉上帶著長途飛行的淡淡疲憊。
怎麼會在這裡?悉尼到紐約飛了多久?
無數個問號炸開,但最大的緒是難以置信的衝擊和倒一切的驚喜。
剛才所有的煩躁,鬱悶,和朋友的爭執都被他按下了暫停鍵。
伊萊停在了桌邊,微微偏了偏頭,角勾起一個弧度。
“Surprise?不歡迎我嗎?”
“伊萊?!你…你…你怎麼…” 他語無倫次,藍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盛滿了驚喜。
“你不是在悉尼拍戲嗎?!老天,你怎麼來了?!”
他下意識地想上前,又瞥了一眼桌上狼藉的酒杯和朋友們各異的神,一心虛和此地不宜久留的首覺讓他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繞過桌子,幾乎是衝到伊萊面前,用力抱了下,臉上是燦爛到近乎傻氣的笑容。
“歡迎!當然歡迎,寶貝!這真是我最大的驚喜!”
他語速很快,帶著無法掩飾的激,沒忍住胡親了好幾下。
“拍戲請假了嗎?寶貝你累不累?怎麼不告訴我?我完全可以去接你!”
“里奧,驚喜當然不能提前通知。”笑著回抱他,目掃過桌邊神各異的那幾張面孔。
盧卡斯略顯尷尬地舉杯致意,大衛討好地朝招手,其他人帶著些許被打斷興致的訕笑,以及託比明顯鬆了口氣的表。
“不介意我坐下吧?飛了十幾個小時,確實有點累。”沒打算徵求同意,就坐到了剛才里奧起來的位置。
“他們當然不介意!”萊昂納多殷勤得有些過頭,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有種我天下第一好的朋友來了的不自覺的炫耀。
他坐到伊萊旁邊,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伊萊肩上,指尖還夾著剛才沒完的煙,另一隻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他試圖平復過於激的心跳,也掩飾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剛才桌上的談話,但願沒聽見,或者沒聽懂。
託比很有眼地給伊萊倒了一杯清水,推到面前,“坐飛機很累吧,喝點水。”
伊萊接過,對託比笑了笑:“謝謝,託比。”
這笑容比對其他人真誠得多。
傑伊眨眨眼,才從被萊昂納多呵斥的短暫尷尬中恢復過來,從口袋裡出一盒細長的士香菸遞向伊萊。
“Vi,菸嗎?剛到,放鬆一下?”
他試探地問,想看看這位突然降臨的,名聲大噪的正牌友會如何融他們的氛圍。
伊萊看了一眼那盒煙,搖了搖頭,“不了,謝謝。我嗓子不太舒服。”
“沒事,就當見面禮。”傑伊手把煙和打火機塞到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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