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錯了！臣弟真的錯了！”
“臣弟是一時糊塗，了那幫人的蠱啊！”
“求皇兄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饒臣弟一命吧！”
他痛哭流涕，額頭在堅的金磚上磕出了。
朱由校靜靜地看著他。
許久，才俯下，將他扶了起來。
“起來吧。”
朱由校的作很輕。
隨即親自為朱由檢，倒了一杯酒。
酒香醇厚，卻讓朱由檢心中充滿絕。
“事已至此，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朱由校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他將酒杯，遞到朱由檢的面前。
“喝了吧。”
“皇兄……賜你一個面。”
朱由檢看著那杯澄澈的酒，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朱由校的聲音，還在他耳邊響起。
“史書上的記載，會是信王朱由檢，憂思國事，殫竭慮，不幸積勞疾，於今日病逝。”
“朕會為你風大葬。”
朱由檢的臉上，出一抹悽慘的笑容。
他終於明白了。
從他了那個念頭開始，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朱由檢接過酒杯，手抖得厲害，酒灑出了一些。
他看著眼前的皇兄。
這個他從小就覺得貪玩，不的皇兄。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未真正看懂過他。
“皇兄……”
朱由檢的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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