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忽然喊他。
他回頭。
“你今天下朝早，吃了沒？”
“……沒有。”
沈昭寧從桌上拿了一盒點心遞過去：“早上做的，桂花糕。沒毒。”
顧衍之看著那盒點心，手接過。他開啟蓋子，取了一塊放進裡，嚼了嚼，面無表。
“怎麼樣？”沈昭寧難得有些張。
“甜了。”
“……”
“但能吃。”他又拿了一塊。
沈昭寧角翹了翹，又趕下去。
忙到傍晚，沈昭寧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今天實在太忙，連午飯都沒顧上吃。翠兒想醒，被顧衍之攔住。
“我來。”他低聲說。
翠兒識趣地退下。
顧衍之站在沈昭寧邊，看著趴在賬本上的睡。睡著的時候比醒著乖多了，睫又長又翹，鼻樑秀，微微嘟著，像只小貓。
他下自己的外袍，輕輕披在上。作很輕，但還是驚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面，臉朝向他這邊，嘟囔了一句：“顧衍之……你別吵……”
他的手指頓住了。
在夢裡他的名字。
顧衍之的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在邊站了很久，久到夕從西窗照進來，把的臉染金。
最後他俯下，極輕極快地在的發頂落下一吻，然後轉離開。
桌上多了一碗銀耳羹，還溫著。
沈昭寧醒來時，發現自己上披著一件玄外袍，桌上多了一碗銀耳羹。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的，加了桂花。
“翠兒！”喊。
翠兒跑進來：“小姐醒了？”
“這羹誰送的？”
翠兒抿笑：“相爺讓廚房燉的，說您忙了一天沒好好吃飯。相爺還親自端過來的呢，不讓奴婢手。”
沈昭寧低下頭，看著碗裡的桂花碎，小聲說：“他怎麼知道我喜歡桂花？”
翠兒笑得更歡了：“相爺早就打聽過了，連您幾時起床、喝什麼茶都一清二楚呢。上回您說夢話喊‘桂花糕’，相爺第二天就讓廚房備了一筐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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