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寒來暑往,轉眼間,幾年過去了。大燕江山依舊安寧,百姓安居樂業,朝堂之上,一片清明,文武百各司其職,齊心協力,共同守護著大燕的山河。顧衍之依舊在朝堂之上,擔任宰輔之職,卻始終保持著初心,不貪權、不勢,凡事以百姓為重,以江山為重,深朝臣與百姓的敬重。
沈昭寧的沈記商鋪,依舊生意興隆,為了大燕最影響力的商號,甚至在海外也有了不小的名氣。依舊是那個聰慧、能幹、堅韌的商人,卻也多了幾分溫與從容。這些年,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與顧衍之的支援,將沈家的商路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僅積累了鉅額的財富,還為大燕的商業發展,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常常接濟貧苦百姓,修建學堂,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讀書識字,深百姓的戴,被百姓們尊稱為“沈夫人”。
顧衍之與沈昭寧的,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淡,反而愈發深厚,像一杯陳年的普洱,越品越香。每日晨起,天剛矇矇亮,兩人便會一起在庭院裡散步,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朝緩緩升起,聽著鳥兒在枝頭鳴,聊著商鋪的生意,聊著朝堂的瑣事,語氣溫,眉眼間滿是寵溺。
沈昭寧依舊保持著早起的習慣,每天都會親自下廚,為顧衍之做早餐。記得顧衍之喝普洱,便特意在鋪子裡留了最好的一批,日日為他沖泡;記得顧衍之吃蓮子羹,便每天清晨,親自熬製,熬得糯香甜,送到他的面前。顧衍之也會陪著,幫打下手,哪怕只是剝一顆蓮子,洗一把青菜,也覺得滿心歡喜。
午後,正好,庭院裡的梅花樹長得愈發茂盛,枝繁葉茂,暗香浮。兩人會一起坐在梅花樹下的石桌旁,沈昭寧一邊整理商鋪的賬目,一邊和顧衍之說話;顧衍之則坐在一旁,看著認真的模樣,偶爾幫核對賬目,或是給遞一杯溫熱的茶水,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有時候,沈昭寧會靠在顧衍之的肩頭,聽他講朝堂上的趣事,聽他講那些古籍中的詩詞,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
傍晚,夕西下,漫天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得不像話。兩人會一起坐在庭院裡,看著夕落下,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回憶著十年前那個雪夜,捧著一碗熱粥,出現在他的面前,眼神清亮,溫暖了他整個寒冬;回憶著踏相府後,兩人的針鋒相對與默默試探;回憶著那些風雨加的日子,兩人並肩作戰,生死與共;回憶著雪夜定時的溫,回憶著朝堂對決後的釋然,回憶著這些年的煙火溫與歲月靜好。
有一次,沈昭寧突發奇想,想要去江南看看自己的商鋪,看看江南的風景,回憶一下自己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顧衍之二話不說,便向皇帝請了假,陪著一起南下。皇帝十分爽快地答應了,還特意賜了他們一輛豪華的馬車,派了幾名侍衛隨行,確保他們的安全。
江南煙雨朦朧,小橋流水人家,景宜人,與京城的凜冽寒涼,截然不同。馬車行駛在江南的石板路上,兩旁是青瓦白牆,小橋流水,偶爾有烏篷船劃過,傳來陣陣悠揚的歌聲,充滿了江南的韻味。沈昭寧坐在馬車,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風景,臉上滿是歡喜,眼中閃爍著孩般的芒。
顧衍之坐在的邊,靜靜看著歡喜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他從來沒有見過沈昭寧這般放鬆、這般歡喜的模樣,心中滿是欣。他知道,沈昭寧小時候在江南生活過,這裡有年的回憶,有對父親的思念,有心中最的地方。
抵達江南後,他們先去了沈記商鋪在江南的分店。分店的掌櫃得知沈昭寧與顧衍之到來,連忙出門迎接,恭敬地將他們請進店。沈昭寧仔細查看了商鋪的生意,詢問了掌櫃的經營況,又對商鋪的佈局與貨,提出了一些改進的建議。顧衍之則陪在邊,默默支援,偶爾幫出出主意,兩人配合默契,十分恩。
理完商鋪的生意後,顧衍之便陪著沈昭寧,逛江南的集市,看江南的煙雨,拜訪江南的商戶。江南的集市,熱鬧非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特產,有江南的綢、胭脂、茶葉,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吃。沈昭寧像個好奇的小姑娘,拉著顧衍之的手,穿梭在集市之中,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那個,臉上滿是歡喜。顧衍之則一首陪在邊,耐心地陪著,想要什麼,他便給買什麼,眼神里的寵溺,從未掩飾。
後來,他們還去了沈昭寧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那裡有沈家的老宅,有年玩耍的庭院,有與父親一起種下的桃樹。老宅雖然有些破舊,卻依舊儲存得完好,庭院裡的桃樹,依舊枝繁葉茂,每年都會開花結果。沈昭寧指著老宅的院子,笑著對顧衍之說:“小時候,我就在這裡玩,我爹經常在這裡教我讀書、算賬,教我如何打理生意,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十年後,會遇到你,會有這樣幸福的日子。”
顧衍之輕輕握住的手,溫地說:“幸好,我遇到了你,幸好,你沒有放棄我。幸好,我們能一起走到今天,能一起回到這裡,回憶你的年。昭寧,對不起,我沒能陪你走過你的年,沒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你邊,但是往後餘生,你的每一個日子,我都會陪在你邊,不離不棄。”
沈昭寧眼眶微微泛紅,靠在他的肩頭,輕聲說道:“我不怪你,我很慶幸,在我最艱難、最絕的時候,遇到了你。是你,給了我溫暖,給了我希,給了我一個安穩的家,是你,讓我重新相信了,相信了幸福。”
在江南待了半個多月後,兩人便啟程,回到了京城。回到相府後,他們依舊過著平靜而溫馨的日子,沒有毫改變。顧衍之依舊每天下朝後,陪在沈昭寧邊,幫打理商鋪,陪散步、看書;沈昭寧依舊每天為顧衍之熬製蓮子羹,沖泡普洱,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兩人同心同德,攜手並肩,日子過得幸福而安穩。
皇帝偶爾會邀請顧衍之宮赴宴,每次都會問他,是否願意重新接加進爵,是否願意繼續留在朝堂之上,輔佐他打理朝政。顧衍之每次都會婉言拒絕,他笑著對皇帝說:“陛下,臣己經擁有了最想要的一切,有人在側,有安穩的日子,有百姓的戴,便足夠了。臣會一首留在朝堂之上,輔佐陛下,守護大燕的江山,但是高厚祿,臣真的不需要。”
皇帝看著他,心中滿是羨慕與敬重。他羨慕顧衍之,能擁有這樣一份真摯的,能擁有這樣一份淡泊名利的襟;他敬重顧衍之,能始終保持初心,忠心耿耿,不貪權、不勢,一心為百姓、為江山。
歲月流轉,山河安瀾,轉眼間,又是一個雪夜。相府的梅樹,開滿了梅花,白的花瓣裹著一層薄薄的雪,暗香浮,得不像話。庭院裡,紅燭高燒,暖意融融,燭火跳躍間,將兩人相擁的影,拉得頎長,投在斑駁的牆壁上,疊纏綿。
沈昭寧靠在顧衍之的懷裡,指尖輕輕挲著他手腕上的同心結,紅繩雖然己經有些褪,卻依舊被系得實,纏繞在他的腕間,與手腕上的同心結,相依,相映趣。“顧衍之,”輕聲說道,語氣溫,“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顧衍之低頭,在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語氣溫而堅定,帶著無盡的寵溺與深:“昭寧,遇見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十年等待,十年相守,幸好,我們沒有錯過。往後餘生,歲歲年年,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我都會陪在你邊,護你周全,與你同心,不離不棄。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時如何流轉,我對你的,永遠不會改變。”
窗外的雪,越下越,無聲無息地落滿了庭院的每一個角落,將整個相府,染了一片白,純淨而好。寒風呼嘯,卻吹不散庭院裡的暖意,吹不散兩人心中的深。手腕上的同心結,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澤,見證著他們十年的等待,十年的相守,見證著他們的深與堅守,也見證著他們往後餘生,歲歲年年,同心不離,歲月靜好。
大燕江山安寧,相府煙火溫,兩人同心相守,歲歲年年。這,便是他們歷經風雨,最終換來的幸福,也是第三卷,最圓滿的結局。
(第三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