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柳爺代的事，咱們得辦啊。”
柳爺。
趙鐵柱的心猛地一跳。柳爺不是己經死了嗎？周猛親手砍的頭。怎麼還有人提柳爺？
“柳爺雖然死了，但柳家班的底子還在。”李彪低聲音，“班主的弟弟，柳二爺，現在帶著剩下的弟兄躲在山裡。他說了，誰能搞到沈家莊的糧食，分三。”
“三？”矮胖子眼睛一亮，“夠吃半年了！”
“所以得幹。”李彪說，“今晚三更，我從西邊翻牆進去，你們在外面接應。糧窖的位置我己經清楚了，就在議事廳下面。”
“那個拿刀的人呢？”
“晚上在莊東頭的小院住，離糧窖遠。只要不驚，問題不大。”
三個人又嘀咕了一陣，散了。
趙鐵柱等他們走遠了，才從草垛後面鑽出來，一溜煙跑去找沈昭寧。
議事廳裡，沈昭寧聽完趙鐵柱的話，面不變。
“柳二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柳家班班主的弟弟。”
“大小姐，要不要今晚設伏？”趙鐵柱問。
“要。”沈昭寧說，“但不抓。”
“不抓？”
“對。放他進來，讓他。”
趙鐵柱愣住了：“讓他？那不是把糧白送給他嗎？”
“他不會糧窖。”沈昭寧笑了，“因為糧窖里本沒有糧。”
趙鐵柱更糊塗了。
沈昭寧耐心解釋：“糧窖裡的糧，三天前就轉移了。現在議事廳下面的糧窖，是空的。真正的糧，在顧念雪小院下面的秘糧窖裡。”
“那李彪今晚來什麼？”
“一個‘罪名’。”沈昭寧說，“他了糧窖，發現是空的，就會回去向柳二爺報信。柳二爺知道了‘沈家莊的糧窖是空的’，就會放鬆警惕。等他真的來了，我們再一網打盡。”
趙鐵柱恍然大悟。
“大小姐，您這招……什麼來著？”
“‘請君甕’。”沈昭寧說，“你去告訴顧念雪，今晚三更，讓在糧窖裡等著。別手，跟著李彪，看他去哪。”
“是！”
當天夜裡，三更天。
李彪翻牆進了沈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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