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沈昭寧指了指自己，“從今天起，你在方圓五十里做生意，報我的名號。誰敢黑你，就是跟我沈家莊過不去。”
顧念雪眯起眼：“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沈昭寧站起來，“但你也得守我的規矩。第一，不賣人。第二，不賣毒。第三，不賣府追查的東西。這三條，犯一條，合作終止。”
顧念雪沉默了一會兒。
“。”
手，握住了沈昭寧的手。
兩隻手握的瞬間，兩個人的系統同時彈出了提示：
【沈昭寧系統：檢測到宿主與敵對系統宿主達“有限合作”協議。】
【新狀態：亦敵亦友。】
【效果：雙方系統共鳴範圍擴大至500丈；在合作框架互相攻擊，將到雙倍懲罰。】
【獎勵：秩序點+100。】
【顧念雪系統：檢測到宿主與秩序系統宿主達“有限合作”協議。】
【新狀態：亦敵亦友。】
【效果：雙方系統共鳴範圍擴大至500丈；在合作框架互相攻擊，將到雙倍懲罰。】
【獎勵：生存點+80。】
兩人同時鬆手，同時看向對方。
“你的系統也獎勵你了？”顧念雪問。
“嗯。”沈昭寧沒有瞞，“它在鼓勵我們合作。”
“也在警告我們別打起來。”顧念雪冷笑，“雙倍懲罰，夠狠的。”
沈昭寧沒有接話。在想另一件事——系統為什麼要鼓勵們合作？
前世的教訓告訴，系統不是慈善家。它給的好，一定藏著更大的目的。
但眼下，還看不。
“沈昭寧。”顧念雪忽然的名字。
“嗯？”
“你那個莊子裡，有兩個人不對勁。”
沈昭寧心頭一跳：“哪兩個？”
“一個斷了兩手指的男人，一個長得不錯的年輕人。”顧念雪把玩著手裡的匕首，“那男的是個刀客，手上至五條人命。那的是個騙子，專門用套取報。我在黑市上見過他們的畫像——府懸賞令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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