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西日,太子率大學士阿蘭泰、戶部尚書馬齊、禮部尚書佛倫前去勘察諾海河朔地方。
此刻太子行營的氣氛也降至冰點,太子爺放下摺子,姨母平妃有孕時他是開心的,有個父系、母系脈與自己都最親近的阿哥,雖然年齡小些,但培養一下是以後最好的臂助。
小阿哥落地即夭,他著太醫查了發現是胎中弱,這是沒法子的事。姨母苦,汗阿瑪未必不會憐惜晉位,如今姨母逝,後宮今後沒有赫舍裡家分妃嬪了。
思緒萬千,太子最後終究在近奴才的勸解下休息了,汗阿瑪將至,他要神些。
第二日是初八,太子未等到皇父,等到了梁九功傳來的口諭,汗阿瑪命他先行回宮。
初九,太子迎康熙皇駕回宮。父子相見,太子請安後第一時間向皇父道惱:“汗阿瑪您不要過分傷心,小阿哥迴歸長生天實乃弱,皇祖母知道後也嘆息良久。”
康熙聽後看著這個清瘦了許多的兒子嘆息道:“平妃產後抑鬱,竟以為小阿哥夭折是人為,這是朕的皇宮,抑鬱致死,如此看在你的分上就不追究了。”
皇太后居宮中,平妃的葬禮並不能在宮中辦理,只在皇城的永安寺停靈,到了前,並無追贈,也無有輟朝,只吩咐簡親王等一眾在京宗室王公致祭,著早日葬東陵妃園寢。
安茹知道這個訊息時,己快到初祭了,看到參加初祭的赫舍里氏回來,連忙上前去扶,赫舍里氏被孫攙著進了東間後讓眾人退下。著太太熱的掌心,安茹不知道是什麼嚇到了太太,親自執壺倒茶呈給太太。
赫舍里氏抿了口茶後平復了一下心道:“阿茹別擔心,太太沒事,只是今日參加平妃初祭,到底同出一族,心中有些傷罷了。”
結合前事,安茹猜到自家太太的傷所為何來,因此正保證:“太太不必擔憂孫,孫雖是嫁皇家,先頭也有人說乾東西所劉格格誕下五爺長子的事,孫會擺正態度,做一個賢惠大方的嫡福晉和嫡母的。”
赫舍里氏聽言長舒一口氣道:“咱家人口簡單,你阿瑪額娘又夫妻恩,你兄妹無有異腹之子,太太怕你執拗,皇家和百姓家是不一樣的。你是正室嫡出,你所出子自與庶出不同,如今八旗沒有並嫡,阿茹要端住守好規矩啊。”
安茹一邊聽赫舍里氏苦口婆心的絮叨,一邊腹誹不止:守規矩,皇室是有最多規矩也最沒規矩的地方!最後看著太太通紅的眼眶還是做出了保證:“太太放心,孫一定做好本分,守好規矩,保全自。”
赫舍里氏見孫真的走了才嘆了口氣,何氏進來看到自家主子嘆氣連忙安:“福晉,您不必傷懷,人都有這一遭,平妃娘娘是年輕了些,小阿哥去了額娘自然傷心。”
“我不是傷心這個,赫舍裡家進宮了兩個兒,相比鈕祜祿氏和佟佳氏,我們赫舍裡家的兒總是差點運氣,妃主娘娘病逝了,也沒有追贈,也沒有恩典,一副杉木棺安置在東陵妃園寢這一生就了了。”
何氏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擔心什麼,笑著安:“福晉不必憂心,現在漢禮盛行,就是我們普通旗人家也多是嫡長頂門立戶了,咱們大格格是有福氣的,人又豁達,這日子不會差的。”
“我也是見微知著驚著了,收拾收拾安置吧。”
安茹聽到東間伺候人進進出出,知道這是太太要安置了,也吩咐丫鬟們:“青梅備水,我也洗漱安置吧。”
待盥洗罷躺下帳子放下後,安茹無聲的嘆息一聲,太太的心思怎麼不知道?無非是見平妃沒個下場,害怕重蹈覆轍罷了。平妃曉得,不曉得的是平妃竟是生了一個落地即夭的二十西阿哥才死的。
這不正常!自有了兆祥所之後,康熙的皇子夭折的很,是誰不清楚,想來也與無關,嫁進宮安安分分過日子就好,不心這麼多。
康熙班師回朝後,遠大將軍費揚古大敗噶爾丹於昭莫多,斬首三千,陣斬其妻阿奴。噶爾丹以數騎逃遁。
七月,康熙親命以平定朔漠勒石於太學。
十月,大將軍費揚古獻俘至。
十一月,噶爾丹遣使乞降,其使格壘沽英至,蓋微探康熙帝的旨意。康熙帝告之說:“俟爾七十日,過此即進兵。”
又到康熙三十五年末,二徵噶爾丹算是大功告,康熙這位雄主才有心思心兒事,在欽天監呈上的日子中,圈了閏三月十六日作為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的婚期,讓小哥倆在一天婚。
務府總管海拉遜聽聞聖諭後覺得頭都大了,兩位阿哥爺的婚期撞在一塊了,這真是讓人心,五福晉門第不顯但五爺是皇太后養的,七福晉倒是國主後裔,宗室世姻,但戴佳貴人只是貴人而己,思忖間做了決定。
胤祺和胤佑小哥倆倒是很開心,兄弟倆從下對班長大,又都喜歡騎,眼看婚期是同一日,哥倆坐在一起商量:“七弟,不若那一日在西所宴請宗室爺們,福晉們的宴席設在五所,這樣我們都寬敞。你覺得怎麼樣?”
胤祐看著興致規劃一切的五哥,自然贊同:“都聽五哥的,汗阿瑪講咱們倆婚期在同一日,相比是這樣的想法,之前大哥、三哥、西哥的婚期還可以借旁邊的院子,咱們倆要借就得借乾西二所和三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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