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71章 父子局(二)(1)

作者:清梧聽雨·1個月前

次日清晨,不用請安,也不用待客,安茹面對五阿哥‘福晉辛苦了,不必起床伺候,請歇著吧。’的套話,沒有像往常一樣拒絕,而是裹被子翻了個

五阿哥見福晉如此,鼻子去外間洗漱了。

安茹也沒真睡到日上三竿,小回籠了一下之後就起床理事。

先頭說鴨等禽類若要的大量需提前一日報備慶司,昨兒那場宴會安茹不僅絞盡腦,而且欠盡人,妯娌們送來的各食材是分,安茹諾了幾所的各分例就是人了。

清早起床菱花鏡子照,雖曾在爽文中段評‘主讓讓,讓我演兩集’,真用上文、穿上文了安茹又懷念自己的讀書生活,人生難既要又要啊!

青屏給安茹梳好盤鞭髮髻後照例詢問:“福晉今兒的氣好極了,這杏花遍地錦的旗袍配這隻桃花碧玉簪怎麼樣?”

安茹睜眼後看了一眼首飾通盤,開口道:“換一對珍珠銀釵罷了,今兒我又不出去做客。”

青屏聽言後收拾好先頭配好的桃花碧玉簪,依言取了一對兒輯珠珊瑚蕊的珠釵給安茹簪上。

安茹看著銀鏡中的自己,這鏡子還是舶來品,只不過大清的匠人們看不上鏡框,是以都是買珠毀櫝,另雕鏡框。

鏡中人年齡上分明是個,沉靜雍容又缺一份獨有的跳活潑,紫城的風水果然養人。

看著盤辮髮髻上的輯珠珊瑚蕊珠釵,安茹越發想笑,一兒大小的米珠作配,赤凝潤的珊瑚點綴,在匠人的巧手下塑了嬰兒拳頭大小的花簪,皇家哪有真正的素簡?

昨兒被康熙稱讚的素緞只素了一個,那些緞子都是宜妃賞賜,能西妃庫房的緞子,都是江南織造進奉的品,江南巧手的繡娘,機杼聲響長夜,半年能得一匹就算好的了。

妝洗用餐罷,安茹開始兢兢業業的履行自己的福晉職責,先是逗了便宜兒子旻昂,再是見了請安格格白氏。

白氏如今很老實,坐在外間的但見安茹出來,就恭敬深蹲下去:“奴才白氏請福晉安,謝福晉關照,奴不勝激,這是奴繡的西方帕子,還往您笑納。”

安茹坐定後就看到白氏近的宮人轉呈到自己跟前的托盤上有摺好的西方白綢帕子,上折的角繡了桃花、杏花、茉莉和葡萄,針腳平、配雅,當真是難得的品。

帕子對安茹來說,是消耗品,但這個緻也超出安茹預期了,不得不說,後院姬妾的狐件換自己這位主母,那覺還是很爽的!

“難為你有心了,我就是吩咐了一句膳房,宮中例菜好是好,但長久不變,只是讓你們換換口味,你不必惶恐,一切自主即可”,不得不說,拿人,這是白氏聽到福晉給自己講的最長的一句話。

很是寵若驚,自己不得阿哥喜歡,若是在主母跟前沒有位子,後頭人來了只有讓人踩的,皇子後院中的格格如同春日裡的花一樣,開敗了結果的還能道‘天涼好個秋’,無果之花只能化作春泥更護花了。

康熙這位汗阿瑪盼兒子們教學相長、盼兒子兄友弟恭,在尚書房是發明一百二十遍大法的嚴父,在開府、娶妻、蔭孫這些兒傳承事上他又是慈父,總不會讓兒子無花可賞。

安茹對自己丈夫的格格沒什麼好說的,收了禮,釋放了善意後就端茶了。

白格格退出正房回了西廂,展卷要抄經,近的宮繡桃見狀詫異道:“福晉主子不是收了帕子麼,格格怎還在抄經?”

白格格看著天真稚弱的宮嘆了口氣道:“福晉主子仁善,我也不能蹬鼻子上臉,這經啊,不要抄,還要好好抄。”

同是抄經,後院排屋的劉格格就浮躁的多:“研墨、研墨、研墨,你就曉得研墨,我可是你的主子,沒看到我腕子都紅了,不說來給我。”

被劉格格指責的蘭書放下手中的墨,蹲禮告罪道:“奴才笨拙,沒察主子貴不適,這就去正房向福晉主子求宮牌,給您請太醫。”

劉格格這一禮,如坐針氈,訕訕道:“這點小傷也要驚正房,福晉辛苦照顧我兒,我若再拿這些瑣事煩,豈不是恩將仇報。”

蘭書聽後誇道:“格格深明大義,奴才拍馬不及。”

劉格格拿這一板一眼都是規矩的奴才沒辦法,奈何自己先頭的心人己經讓阿哥爺和福晉先後換了兩茬兒,如今自己深困後院,兒子也見不得,實在沒有調教奴才的心思,自個兒扭頭沉思去了。

安茹打發了格格後,召來青梅吩咐道:“稍待打發兩個小太監,去慶司取了鴨之後,再取一頭小豬。吩咐廚房分甜辣、五香兩種味道滷好後,打發人給寧壽宮、翊坤宮、幾位福晉和乾西頭所都送一份。”

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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