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作為西妃之首,去侍膳自然有轎輦去接,梁九功去了延禧宮之後先去給這位妃主請安:
“奴才梁九功請惠妃主子安,您吉祥。”
惠妃笑著了起:“起喀,安達怎麼親自來了,這種小事讓魏珠來即可。”
梁九功聽聞面微僵,笑著親自打了馬蹄袖做出親奉惠妃上輦的姿態,惠妃扶了之後梁九功笑的越發真摯:
“服侍惠妃主子是奴才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人啊,得惜福。”
惠妃上了輦轎後隨著一聲:“惠妃主您坐好,起駕了!”轎輦往乾清宮走去。
前親派了輦轎去延禧宮接,總管梁九功親自跟轎,西妃之首的牌面擺的足足的,宮道上的宮人太監遠遠著這陣仗,隔了老遠就折腰下襬。
永和宮,德妃聽得宮人來報,不以為然的撿著佛米:“昨兒皇上去了乾東五所,頭所太醫都開始開太平方子了,崩那是能用太平方子迎好的,這頭的側福晉出缺兒了。”
語畢,一個小太監出了佛堂。
乾清宮,惠妃到了康熙這位夫君跟前款款下拜:“奴才請皇上安,您又看了多會兒的摺子,茶都不冒熱氣了”
埋首案牘的帝王聽言抬頭道:“是明月啊,起喀,梁九功,給你惠主子上茶。”
惠妃從容坐定後笑著說:“給我上茶有什麼要的,我一天閒著有多茶喝不得,該多察皇上啊。”
康熙聽後抬頭笑著說:“是我不讓他們打擾的,我在看留牌秀摺子,你先頭選秀有沒有什麼印象好的上三旗秀?”
惠妃臉蒼白,開口聲音帶著道:“皇上,伊爾覺羅氏頭兩天來延禧宮想我請安,還好好的啊~”
康熙看著傷心的惠妃道:“昨兒我去了西所,今兒早上調了脈案,伊爾覺羅氏也就這一兩年了,先頭生大阿哥傷了子。”
“皇上,奴才不曉得啊,奴才不曉得。”惠妃聽得此言淚如雨下,婆媳相小十年,除了接連生了一堆格格讓大阿哥為談資之外,這個兒媳沒得挑,何況在去年就給惠妃誕下了孫兒。
康熙元年就進宮陪伴自己的妃子哭的如此狼狽,康熙也有些不忍:“朕也不是要如何,伊爾覺羅氏是不了,明年我就給前頭阿哥封爵了,保清是我的長子,我打算封他為多羅郡王,伊爾覺羅氏怎麼能撐得起王府,不若選一個側福晉,也能讓保清輕鬆些。”
惠妃隨著夫君娓娓道來的初衷平復了緒,紅著眼眶看著康熙道:“爺,保清那孩子軸,伊爾覺羅氏這樣保清該多悔啊,這兩個孩子年夫妻,鶼鰈深,這側福晉您容妾問問保清吧。好麼?爺!”
康熙面覆雜的看著惠妃,出上三旗的側福晉明月都拒了,難道鼓搗保清的真是明珠,不是明月?
最後在惠妃期待的目下,康熙閉目點了點頭:“明月,你說是不是朕做錯了?先頭保清和伊爾覺羅氏深,拒了一回側福晉,後來朕就給保後頭的阿哥心跳了格格,現在西所和五所又是這樣的狀態,你說,朕是哪裡做錯了?”
惠妃見狀起立在康熙後頭,摘了護甲素手按以期能讓這位帝皇展眉,一邊溫和開口:“爺做的沒錯,保清那兒爺是頭一回當阿瑪,盼著親孫兒就緩了賜側福晉的口子。太子是儲君,東宮嬪妃自不可馬虎。後頭的阿哥捱得近,妾瞭解爺,兒子的心思是一樣的,年夫妻,都是磨過來的。”
說至“年夫妻”,惠妃痛苦的閉了雙目,現下竟慶幸自己先頭哭過了。
帝妃兩個將話講開,惠妃在夫君調侃的目下讓乾清宮奴才伺候著淨面勻妝。
妝罷上膳前,梁九功稟:“皇上,西所進滷鴨拼盤一品,要上膳麼?”。
康熙見狀吩咐道:“上膳吧”,吩咐完看向惠妃道:“胤祺福晉是個擅廚事的,昨兒的宴席安排的也都是家常菜,爺記得你吃鴨子,一會兒嚐嚐。”
惠妃笑著應承了。
上膳,惠妃沒有向先頭一樣坐下,而是立在桌前給自己夫君盛了一碗羹湯之後,才在康熙的揮手示意下坐在對面,和樂的用了一餐飯。
這時候的其餘各也都收到了西所的進菜,辣味和五香眾人各有所好,西所的膳桌上,安茹和五阿哥夫妻倆也在專注與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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