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一派大爺模樣的坐著,只仰頭不手。
安茹見狀端起彩纏枝葡萄豬口杯手喂他,五阿哥只見香氣盈人的福晉親自端茶,俯湊到跟前抿了一口道:“口清甜甘潤,這玉泉山上的水好,福晉選的吃茶也好。”
說罷攬著福晉坐到自己跟前,笑著說:“爺發現,爺只要說閒話給福晉,不,按福晉說的應該八卦,爺就能到福晉的小意殷勤~”,上揚的尾音顯示出了某人的得意。
安茹只能心說:胤生,你發現了華點,上只說:“哎呀,爺樂意給我講外頭事我自然樂意聽了,妾一個婦道人家,一天到晚不是圍著孩子鍋臺,就是圍著爺,爺和我拉話,還賣關子,真討厭。”
五阿哥見福晉將惱未惱,到底不敢再抻著了,麻溜開口道:“福晉猜錯了,爺今兒給你帶回來的訊息可富,有外頭的,也有裡頭的。”
喲~
複合型的瓜瓜,甚是喜!安茹轉頭看著五阿哥做洗耳恭聽狀。
五阿哥清咳了一聲開口道:“這頭一件事,到與福晉有關,汗阿瑪打算今年下半年九十月令宗室及滿洲諸生應鄉試、會試。爺記得呼他布不是在八旗學麼,且去試試,這個鄉試和會試沒有漢那麼難。”
安茹聽後很是興,畢竟弟弟呼他布渾不似自家阿瑪,到有祖父之風,文武功課不說拔尖兒,那也是上等,自從安茹用馬釣了一回弟弟之後,阿瑪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對於激勵兒子/孫兒上進的這筆銀子,額娘和太太都捨得出,用太太赫舍里氏的話來說:“寧願用這些銀子賣了子孫上進,也不願將來被不的子孫填了酒賭桌的窟窿。”
“爺說的是,這是一個好事,呼他布不說拔尖,那在八旗學中也是中上等的,趁著還小,且去讓他試試斤兩,要真是中了也好說個好親事。”
五阿哥見福晉果然高興,就覺得適才在九經三事殿自己那一會兒樹樁子沒有白當,拖著福晉的手又飲了一口茶之後,五阿哥開始說第二件事。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事了,汗阿瑪有意在今秋擇期讓八弟娶親,這八弟妹是早就定好的,和碩額駙明尚之,後來明尚額駙聚賭讓殺了頭,這位郭絡羅格格就被舅舅安郡王養了。”
安茹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第一次聽到八福晉這位有名的‘妒婦’的一手資料,沒想到世竟然這麼悽慘麼?
果然和八阿哥湊了一對兒強慘小可憐,安茹大致知道一些後事,此時八阿哥和西阿哥這個哥哥相的還是不錯的。
不錯到什麼程度呢?
趙孟頫的字帖,西阿哥捨得給他八弟!
五阿哥見福晉安靜還當福晉在發愁呢,因此了安茹示意道:“進來是弟妹,你是嫂子,有不規矩你只管教訓就是了,還能跟你大小聲不?”
安茹聽後就知道五阿哥想岔了,此刻經歷了進門這麼久的鋪墊,可不要再保持窩囊善良小白花的形象了,這人啊,得偶爾點鋒芒。
不然,就是個奴才也得掂量掂量你!
“爺說什麼胡話呢,我們妯娌間相,自然不像你們爺們家那樣摔摔打打,妾先頭留牌子出宮後,被太太帶著參加過蕊仙夫人的詩會,其間有一位郭絡羅家的格格,不知道是不是八弟妹?”
五阿哥聽了安茹的解釋後就斬釘截鐵的說:“那不可能,咱這位八弟妹,因先頭家裡事,對漢人這些嘰嘰歪歪的最不過了,立志要做上馬能的滿洲姑呢,當初汗阿瑪都贊過的。”
安茹見狀點頭表示知道了,順說:“那就肯定不是了,當初那位郭絡羅家的格格可是聯詩聯的順溜呢,因和鈕祜祿家的大格格槓起來了,妾這個圍觀的撿便宜了,包圓了彩頭,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看著眉飛舞講過去,說到發財眼睛亮晶晶的福晉,五阿哥笑著逗:“福晉發了大財,不像爺,頭阿哥的份例只有五十兩,全回來也不夠養家的,福晉想必用嫁妝補了不?”
安茹見他演的起勁兒,自己也跟著演道:“爺知道就好,妾有了銀子,自然會讓爺和阿哥穿金戴銀,爺可要... ...”演到最後,演不下去了,笑倒在五阿哥懷裡。
抬眸看著滿面沉思的丈夫,安茹豪氣沖天的笑著說:“爺想花多銀子就說,妾給爺取去!”
五阿哥看著懷中福晉道:“爺有什麼用錢的地方,爺是想著福晉既然給汗阿瑪準備了敬菜,不若...不若我們做小的先嚐嘗~”
安茹想到他要開庫房賞小妾,都沒有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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