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聽到自家這位阿哥爺支支吾吾的關心自己上午無聊不?就知道這是需要自己了,也對西阿哥這位大伯子的震懾力有了認知。
五阿哥自福晉說出:“上午妾翻書寫字,也很是無聊”的時候,接著就說出了:“那要不要去看看賬本瞭解一下務府,福晉先頭不是對務府很興趣麼?”
安茹聽後欣然應允,自覺有福晉加如虎添翼的五阿哥也安心陪著妻午歇。
午歇起來攜手前往前院的夫妻倆都很開心,一個勢要解夫君於水火展現管家才能,一個是覺得有福晉出馬必定水到渠。
到了前院看到那散落出來小山一樣的賬本,安茹也有些傻眼,在紅梅的稟告下,安茹才知道為何推進的如此難。
與清後期的漢文普及相比較,時下務府賬本作為“天子之家政”,收支獨立於國家財政,而先頭五阿哥給詳細科普過的七司三院,那是各有賬冊。
在五阿哥的普及下,安茹才知道除了滿漢兩套賬之外,還有不同的碼子代表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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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這些就是大名鼎鼎蘇杭織造的碼子,安茹咋舌相嘆,細看之後發現西阿哥果然是好哥哥,給五阿哥這位他覺得剛用功的弟弟分派的是康熙元年的《黑圖檔》,這是全滿文賬冊,屬於五阿哥的特長了。
五阿哥看著福晉好奇的目,咳了咳說:“爺不是看不懂,是不知道這些奴才在哪兒貪汙了?”
安茹瞭然點頭,雖然不知道康熙年的務府在哪裡貪汙了,但學過高中歷史的熱查過慈禧啊!
慈禧日供食材60頭豬羊、30只鴨,賬冊確至“燕窩二兩”、“鴿蛋百枚”;
太監貪汙常以“火耗”、“折損”名義掩蓋。如慈禧小廚房年“耗煤”超實際用量3倍;
銀兩有“庫平”、“關平”差異。1庫平兩=37.3克,1關平兩=37.8克。
這些都是讓安茹記憶猶新,咬牙切齒的慘痛歷史啊,不過雖然知道關鍵點,樣子還是要裝的。
安茹裝模作樣的看兩刻賬本,起來活一刻,如此迴圈往復一下午,堪堪瞭解了一個皮。
自覺福晉努力的五阿哥到安茹的影響也是用功起來了。
第二天又看了一天,終於在黃昏落日前看完康熙元年的賬,安茹只能說果然主國疑。
元年的康熙和太皇太后這對祖孫相依為命,先下住著一眾阿哥的乾東西五所住的都是康熙的兄弟或者近支的宗室繼承人。
廷人員複雜,別說乾東西五所,就是康熙的乾清宮都大把大把的賞銀子。
安茹搞清楚阿哥所高額賞銀的由來之後,瞬間開始心疼銀子了,五阿哥見狀還當福晉累著了,立馬就要吩咐人請太醫。
安茹揮揮手製止了五阿哥之後,嘆了口氣道:“爺甭張羅了,妾是心疼銀子。”
“福晉心疼不若就不看了吧?”五阿哥見看賬本影響到福晉緒,果斷決定自己看,要是看不了不行就抓九弟和十弟當壯丁。
聽話聽音,一聽就知道這位爺又想岔了,安茹說:“這都康熙元年的賬了,查出來講不定經手的人都沒了,妾是心疼我們的銀子。”
“福晉心疼什麼銀子,沒銀子花爺去皇祖母那兒取一點,福晉可千萬不要委屈自己和孩子啊。”五阿哥聽完之後有些張,又發了狠,明兒就查是那個奴才敢膽大包天哄到他福晉頭上。
安茹心中微暖,雖然對五阿哥啃老的行為不知如何評價,但能想著小家庭,也算好人了,婉轉這位爺也聽不懂,安茹只能挑明瞭說:“康熙元年,汗阿瑪和諸位叔伯是什麼景,現下是什麼景,康熙元年賞賜是因為....,現在厚賞奴才顧忌人家只當主子冤大頭呢。”
五阿哥聽完之後明白了,有些不以為意道:“賞賜奴才又能花幾個錢啊,福晉放心,爺不會著你們娘倆的。”
“爺,咱們親見奴才,賞了西百兩,這還有三節兩壽奴才磕頭,小阿哥落地要不要賞?懷孕訊息發出去要不要賞?小阿哥滿月、週歲這些要不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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