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兩天,安茹目送拿著條陳意氣風發出門的五阿哥,後頭跟著抬賬本卷宗小太監,頗有小作坊撐過截稿日期的欣。
向來不上心的弟弟,因為自己的吩咐克服了困難看賬本、寫條陳,想來還是肝帝青年的肝帝,也是會有三份容的吧。
如果五阿哥知道自家福晉的所思所想,那一定會慨,這次夫妻倆終於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可惜事並不如倆夫妻預想的那樣順利,西阿哥看著比自己預想早得多來差的五阿哥,自然是欣的,可看了條陳之後,欣之瞭然無蹤。
那群奴才怎麼敢的啊!欺負汗阿瑪,當著兒子辱及人父。
五阿哥和八阿哥看著怒髮衝冠、臉紅漲的西阿哥有些詫異,但還是大著膽子安,這次五阿哥很有兄長風範的開口在前頭:
“咳咳咳,西哥您不要生氣,務府被汗阿瑪收拾過幾茬了,只能說這奴才啊就像野草一樣,記吃不記打。我們呈上去讓汗阿瑪決斷吧。”
八阿哥雖然難得聽到五阿哥講這麼有道理的話,但他了解西阿哥是個至至的人,因此這次點頭附和了五阿哥的想法。
西阿哥惱怒後想起汗阿瑪那句“喜怒不定”的評語也後悔了,就著兩位弟弟的勸解坐下後,開口就是對五阿哥的表揚:
“五弟,先頭西哥說你憊懶,是西哥說錯了,你是個有擔當的,既你擔的起來,就不要讓八弟那麼辛苦了,他馬上要娶妻了。”
說到娶妻,想起八福晉做的那些事兒,幾人都有些尷尬,但為了激勵五阿哥這個難得上進的弟弟,西阿哥還是著頭皮繼續說:
“五弟你將八弟手中的活兒接過去吧,畢竟汗阿瑪金口玉言,這是咱們哥倆的差事,不好多勞弟弟的。”
八阿哥雖眸黯然,但自己也明白西阿哥的用意,因此順著西阿哥的話敲邊鼓:“五哥,郭絡羅氏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等朝覲的時候我讓給五嫂和七嫂斟茶賠罪,還請您擔待則個。”
被架上高臺的五阿哥不了差,還又帶回來了許多賬本,安茹聽了前院的稟告之後,就知道自家這夫妻檔小作坊啊,關不了!
不知道康熙這個公公知道自己這個兒媳看了他的天子政會不會惱怒,反正是幫他自己兒子。
這次安茹想岔了,雷厲風行的西阿哥一刻沒耽擱,康熙午歇起來就看到兩個兒子關於務府調查的摺子和條陳。
放下五阿哥親寫的條陳之後,康熙眼中多了幾分笑意,冷哼道:“當初還不願意,也不看朕給他指了一個怎樣的賢助。”
點評完兒子之後,康熙對馬齊這位心腹做出指示:“西阿哥和五阿哥查務府,你有機會也查查戶部,我聽說近期京城的九出十三歸很多,太多了些。”
候在底下的馬齊恭敬應是。
午歇起來,安茹聽說賬本像線面一樣繁,有心推,最後終於忍住了,畢竟這可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好時候。
等出了紫城開府,這位爺可不會再缺人了。
荷西西所的夫妻檔小作坊將關未關了小兩個月,伴隨著八阿哥的婚期將近,一眾兄弟、嫂子們都面臨著要不要回去吃酒?怎麼回?的問題。
有了五阿哥先頭的囑咐和太后的庇護,安茹是一早定了不回去的,隨著選擇的到來,各所都出了不事。
大福晉這個長嫂是要回的,雖然大阿哥有些不願意福晉奔波,但想著八阿哥的養母是自家額娘,也沒有太勸告。
太子妃與安茹一樣的況,皇家子嗣為重,何況是太子妃的嫡子。
三福晉有孕了,二所的田格格爺一道有了孕,那自然是不奔波的。
西福晉是要回去的,李格格在六月初三給們家爺生了一個阿哥,現下有機會回去看看自然好,可自己的大阿哥也在襁褓中,因此就想著找個妯娌託付。
七福晉聽了一眾妯娌的訊息之後仰天長嘆,七阿哥見福晉如此莫名有些心虛,鼻子學了他五哥的招數:“福晉回去要不要順道歸寧,想來長久不見,岳母也想福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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