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把呼他布來,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之後,將孫子打發出去。
呼他布到了首郡王府,找了個執事說明,那人一聽這是五爺的小舅子,當下先請呼他布在茶房坐了,然後使了一個傳話的小太監去找五爺。
沒想到先來的是出來氣的三阿哥,這位五弟的小舅子他倒是有印象,是個落第的八旗秀才。
“奴才給誠郡王請安。”眼看三阿哥過來,呼他布和那奴才一道兒給三阿哥請安。
三阿哥揮揮手了人起,然後好奇詢問道:“先頭不是弔唁過了麼,這會子又是所謂何事?”
赫舍里氏的那番囑咐用上了。
呼他布恭敬回答:“回誠郡王,我家太太心疼五爺和長姐,想著饋粥還有一會兒呢,特命奴才來送些東西。”
這話聽著親熱,當然要五阿哥聽,三阿哥聽著膩歪,他塔喇都能為了兒婿做到這樣,董鄂家忖度著有了兩個皇子貴婿,自己這個摳搜的就沒有寵妃子值錢了?
呼他布惴惴不安的看著誠郡王,幸而他的皇子姐夫來的巧,臉子也沒看多大一會。
“呼他布,你這是來幹嘛?”
兄弟倆問了一樣的問題,呼他布還沒來得及照舊答,三阿哥就先開口解了:“你那好太岳母,心疼你和你福晉呢,看樣子我們這些兄弟是沾的。”
面對三阿哥這個哥哥,五阿哥現在也不耐煩在茶房跟他閒磕牙,開口道:“既是跟著沾,三哥好歹幫幫忙。”
一眾宗室福晉和皇子福晉坐著,這回來的奴才還是五福晉,接連兩回,讓人詫異。
安茹也詫異,等出去看到穿著靛青布棉斗篷的五阿哥,安茹瞭然。
五阿哥則是指了指地上的斗篷說,攏共二十件,你看著分派,記得大哥的幾個格格,我今兒正院見了孩子一面,恓惶可憐的。
安茹穿好後發現這個斗篷裡面有小口袋,一掏出是山核桃一口,一看就是自家廚房的手筆。
五阿哥見福晉如此,拍了拍福晉的手說:“爺也有,不用擔心,爺就在前院,有事使喚人我。”
這也不是夫妻私話的時候,安茹點了點頭。
等五阿哥轉頭要過了穿堂回去,一進門就看到汗阿瑪和兄弟們聚了一堆兒。
這老公公帶著大伯子小叔子聽兒子兒媳小話,這也是沒誰了。
心中想法面上帶,康熙見兒子如此,也不好點評兒子兒媳的私房話,只說:“你能想著侄兒侄,這很好。”、
說罷看著頹唐的大阿哥道:“保清,你為了孩子們也要振作啊。”
正常人家的阿瑪一開口,兒子就知道要派什麼活兒,鋤地還是施。
其實皇家也一樣,早在康熙開口,大阿哥就跪下了,這兄長的跪下了弟弟也不能站著是吧。
看著跪了一地的兒子康熙也不會了。
大阿哥這會兒趁著汗阿瑪不會了,自己藉著可憐接著會:“汗阿瑪,兒子知道您是心兒子的日子過不下去,可兒子福晉晚上才去了,今兒早上就有人給弘昱穿綢。
西個格格眼睛腫的跟桃核一樣,要不是五嬸子,兒子這當阿瑪都想不起吩咐人給孩子穿暖和一點。
兒子現下不要嫡福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