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阿哥一道跪下的幾位皇子聽完大哥/老大那一籮筐鋪墊之後,圖窮匕見首接刺穿汗阿瑪的底線。
一時間都覺得這屋子冷了許多。
被兒子堵住話頭的康熙也不放棄,接著追問道:“那保清你啥時候要娶媳婦啊?”
這句話問的毫無帝王威嚴,只有當阿瑪的心酸。
這話聽的底下一眾皇子都心酸了,屋子裡多了好多新覺羅家的心酸男人,汗阿瑪果然對保字輩兒的阿哥是不一樣的。
最清楚問話的是汗阿瑪的其實是大阿哥,他眼眶通紅,面帶孺慕的滯開口道:“且等個三年吧,到時候大格格也知事了。”
眼看汗阿瑪要瞪眼睛,大阿哥趕補充道:“勞汗阿瑪疼,兒子又不缺人。”
兒子說到這份兒上,康熙也沒有再說什麼。
等安茹下晌知道了聖駕親臨一二三事之後,也一邊幹活一邊心裡酸。
不是羨慕,是心寒。
這皇家福晉名頭上聽著尊貴,可大福晉這位賢惠孝順且為大阿哥生兒育的嫡福晉,死了還沒埋呢,這當公公的就指兒子熱孝親呢。
作為至親的安茹和自己的親妯娌們還有一些關係近的宗室福晉都要在首郡王府忙三天。
羅月這丫頭安茹再見覺鋒利了許多,現在是首郡王府甚至是京師順天府最有權勢的奴才,指揮一座郡王府。
皇子福晉從三福晉到八福晉,排著班的給這丫頭撐腰。
對此除了八福晉略有不滿之外,其他人都樂的全,畢竟是首郡王自己指的奴才,這樣大家名擔了事不幹,多好啊。
等到了晚膳,爐果鹹菜配粥,聽著簡單,實際上主子下人分了等,安茹捧著一碗黃澄澄的小米粥吃著香甜。
吃完了這一頓,前頭夜裡守靈的自有人安排,安茹這個大福晉曾經的食夥伴因擔了個親近的名頭,仰賴大伯子請託前去照顧侄侄兒。
等到了西院,安茹見到小豹子一樣的大格格和蔫蔫兒的弘昱,總算知道了為什麼。
看著大格格通紅的眼眶,和手上的凍傷,安茹就知道羅月到底是個普通丫頭,不似紅樓夢中給秦可卿治喪的姐一樣神兵天降,威嚴天。
捋了一遍幾個格格邊的人,一的老媽子,宮都被趕出了,再一問,原是有個大聰明想要靠著兒一俏給自己博個前程。
現下安茹也不管了,指了與羅月打道多的青梅,現場給西院開了灶。
先燒了熱水給幾個孩子洗刷乾淨,然後讓人上了些白粥和鹹菜。
“好孩子,你是長姐護著弟弟妹妹沒錯,咱們這樣的人家不使喚奴才擎靠著子骨幹熬,那不是因噎廢食麼?”
五嬸是自己悉的,早在頭所,雖然自己出去玩的時候,但額娘和五嬸的際多,安茹娓娓道來的告誡大格格是能聽得進去的。
眼看大姐活泛了,底下幾個格格和弘昱也放鬆了,幾個孩子喝著點了芝麻油的米粥吃的香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