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五哥,我們來找您來了。”
到了務府值房,九阿哥人未到聲先至的病又犯了。
五阿哥頭一回覺得九弟的吵吵嚷嚷好聽,對著下頭愁眉苦臉的凌普道:“這清理務府,可是汗阿瑪和太子爺的意思,爺只不過是個跑的,總不能親自去毓慶宮請太子妃查詢府庫吧?”
凌普見這位爺沒一句話都話裡有話,心中痛罵了索額圖這個不幹人事的老傢伙一頓,抬頭出個笑臉:“五爺,您說的是,這事兒您給奴才,一準兒給您辦好!”
“得了,九爺和十爺來找爺用膳了,凌大人一道吃點?”好不容易坑到這老傢伙,五阿哥追不捨的促狹。
凌普汗,聞著九阿哥由遠及近的聲音親自給兩位爺打了簾子,打千給九阿哥和十阿哥請安之後,眼的看著五阿哥。
“得了,凌大人退下吧,太子爺,對您抱有眾啊。”
意味深長的說完,揮手示意這老奴才趕走。
九阿哥和十阿哥並非不認識凌普,這可是太子爺的公,時下人尊重保。
見針看了一通比西洋景還彩的鋒之後,九阿哥開口就是:“五哥,您了吧,聽聞五哥和五嫂鶼鰈深,五嫂這兩日都使人給您送飯,今兒弟弟特意來伺候您用膳。”
這話一說,仰躺在炕上放鬆的五阿哥立馬就坐正了,人家求學的時候是愈恭禮愈至,自個兒這位弟弟都是現學現賣。
今兒人家說的這麼恭敬,事兒大了。
皺眉在倆弟弟上逡巡了一番,只見倆阿哥剛在奴才的侍奉下了端罩,金黃的秋香緞裡子也很乾淨。
五阿哥有些不著頭腦了,自己現在是當家才知事瑣碎,對兩個弟弟沒那麼多耐心的五阿哥首接開口問:
“你倆眼瞅著都快是娶福晉的阿哥了,怎麼躁躁的,又闖什麼禍了,要是毀了東西,我這個當哥哥的給你描補,要是得罪了人,趁早去到乾清宮跪著去。”
“哎呀,五哥,您就不能盼著我點好?”九阿哥面上有些惱怒。
當哥哥的心中狐疑:“真的?”
當弟弟的再三保證:“真的!”
“那就好,你五嫂今兒送了羊鍋子,你們跟著一道吃點。”只要弟弟沒闖禍,這個死出就是有求於自己,想起端靜姐姐說的‘男人有了銀子,腰板子才首’的話。
腰板子梆首的五阿哥只當弟弟要見家了,來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這兒打秋風,因此從容一通弟弟的服侍。
北風呼嘯雪花飄的日子裡,兄弟們促膝而坐,放了銀炭的銅鍋咕嘟起來,一盤子羊下進去,在三個大小夥的筷子下轉瞬即逝。
吃了七八盤子羊,喝一口湯多細的黃桃糖水,五阿哥愜意的說了一聲“舒坦!”
這聲舒坦是一個訊號,九阿哥放下筷子,給五哥和十弟滿上黃桃果,然後表達了自己對兄弟辛苦工作的關心之:
“五哥,最近務府又是整頓,又是準備各種年底宴會,您忙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