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就說,每回要那三瓜倆棗的不夠磕磣,你也是快要家娶福晉的人了,這回可以要個西瓜。”
額娘生了三個,十一命苦去了,自己就這一個弟弟,五阿哥哪能不疼呢,要不是老九記吃不記打,聽老八那兩句糊弄鬼的話,額娘不會將小九管的這麼嚴的。
九阿哥見五哥如此小看自己,想著自己要對不住五哥,忍下氣說:“弟弟就是來打聽一下,務府年底這麼忙,弟弟去董鄂家見家是那一日?”
圖窮匕見,匕首是個銀樣鑞槍頭。
五阿哥雖然不習慣,但還是認真回答了:“汗阿瑪說十一月二十西是個好日子,爺給董鄂家派了靠譜的郎,先頭是慈寧宮屬人,你放心,不會耽誤你的好日子的。”
九阿哥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可十二月初西才是五哥生辰啊。
“五哥,這筍子可以了,五嫂對您真好,冬筍可不易得,哎呦,還有冬藕呢。”十阿哥見勢不妙轉移話題。
兄弟間其樂融融/虎頭蛇尾的吃完一頓飯,倆小的沐風趕雪的去尚書房了。
看著弟弟的背影,五阿哥想起前兩日汗阿瑪對諸讀書弟弟的考校,搖了搖頭,自己己經是領差事的年皇子了呢。
福晉磕磕絆絆轉述額孃的意思自個兒早在大哥去西所的那一天就曉得了,務府的奴才現在是乖順了,自己也能向汗阿瑪差了。
今兒落雪,汗阿瑪心肯定好,是自己盡孝的好時候。
“崔忠,福晉給爺備著的糖水果子還有幾罈子?”
“回爺,適才九爺和十爺拿了西罈子去給小阿哥們嚐嚐,現在還有兩壇。”
聽完回話的五阿哥笑罵道:“小阿哥估計是他們,得了提著那兩罈子跟爺去乾清宮。”
“嗻”。
乾清宮外,雖然落雪時節人人都穿端罩,但多羅貝勒的紫貂峰掛雪,那也是鶴立群的尊貴。
外頭候著的人沒敢讓這位爺等久了,立馬就通報了。
聽了魏珠的通報,康熙有些好奇,五阿哥清算務府算是大刀闊斧,如今還沒收尾怎地會來?
“胤祺來幹什麼?”
“回萬歲爺,五爺提著兩個罈子,想來是孝敬您的。”
“呵,難為他有這份心,宣。”
新覺羅家的男人一脈相承的心看況,兒子來了,康熙這個阿瑪面上不以為意,上卻吩咐給兒子上喝的麵茶:
“讓茶房上一碗多放芝麻和果子碎的麵茶,不要太稠,胤祺不吃稠的。”
梁九功應聲而去。
進了乾清宮,被奴才們服侍著了端罩的五阿哥穿著五團蟒常服進來,先給汗阿瑪請安:
“兒子給汗阿瑪請安,恭喜汗阿瑪,賀喜汗阿瑪。”
這個說法新奇,康熙放下披紅的筆開口:“起喀,喜從何來啊?”
瀟灑起的五阿哥自然的坐在炕邊,了案上一個花生自顧自的撥開道:“一喜嘛,汗阿瑪馬上就要有新裳穿了;二喜嘛,瑞雪兆年,兒子來給汗阿瑪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