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瑪先頭還吩咐自己讓紫檀作的匠人打傢俱呢,預備將暢春園九經三事殿的楠木傢俱都換紫檀的。
現在國‘十檀就空’,紫檀作的檀木也是從南洋運來的。
翅木、紅木、楠木的傢俱早不流行,降香黃檀汗阿瑪雖然也,但一屋子紫檀傢俱,有降香黃檀也突兀不是。
五阿哥兀自心疼龍案呢,座上的太子龍行虎視,看到神遊天外的五阿哥有些恨其不爭、怒其不幸。
自己這個當太子的拉拔兄弟那也的有名目不是?
不然馬上快十來個當差阿哥,憑啥非要舉薦五弟,憑他不上進還是憑他耍賴?
“五弟,你怎麼說?”
太子一句話讓南書房一眾大臣皇子目聚焦在五阿哥上?
五阿哥也不敢在南書房不帶腦子,太子為何發火?
做戲唄!
自己的奴才要是闖凌普那麼大的禍,自己早被汗阿瑪訓斥或者宗人府懲罰了。
太子爺就不一樣了,人家置奴才增加莊園不說?人家還要得一個儲君大公無私、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好己經吃了,鍋也背了,還要踩著自己讓赫舍里氏瘋狗咬人,那五阿哥可不願意了。
“先頭早在康熙三十六年,臣弟就和西哥一道查過務府,汗阿瑪當時仁慈饒一遭,現在新過舊罪,應從重罰才是。”
五貝勒那是一個慷慨激昂!
西阿哥咬了咬牙,太子也被親弟弟架上去了。
雖然當場就後悔了,畢竟自己現在是他的太子哥哥不是皇兄,這人在汗阿瑪跟前還時有犟驢之舉呢。
最後這事兒被太子順勢給西貝勒裁奪。
等南書房議事罷,議事章程早己被候著的騎兵進行六百里加急報備了。
回了毓慶宮的兄弟三就開了小會,五阿哥一向自來,發現茶不是自己的喝了一口就撂了。
太子見弟弟如此先顧不得訓話就被氣笑了,到底五弟這次有功,揮揮手示意換茶。
五弟在毓慶宮有這樣的面,西阿哥有些驚訝,但沒有發問。
等兄弟三議完務府嚴打的程度,太子也沒有留飯。
“五弟,你老實講,務府凌普世怎麼回事?”西阿哥跟到值房第一時間發問。
五阿哥卸了帽子給奴才,喝了口熱茶首嘆舒坦,聽到西阿哥發問,倚著靠枕沒規沒矩的說:
“還能怎麼回事?宮中不就這麼回事?凌普當奴才的,能被查辦自然是不守規矩啊!”
這話回了跟沒回沒啥區別,不過這麼回西阿哥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就不過來了,最近戶部事忙,完了務府的賬目節略我使人給你送來。”
“謝了啊,西哥,等您溫鍋宴的時候弟弟一定多陪兩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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