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嫂沒去,不然妻賢夫禍,我們爺也不用被殃及池魚了。
咱們這樣的人家,爺們傷那是勇猛榮,可傷到面門那是好玩的麼?三伯當初為了點銀子都捨得和蒙古合作,當初汗阿瑪輕輕放過,人家兄弟倆咱不好說。
嫂子怎麼好意思問我哪兒怠慢了我們夫妻呢?
今年我們五貝勒府的年禮多了荷包您當是為何啊?一是花錢買平安,二是我們爺不願意讓汗阿瑪皇祖母傷懷,我們當小的吃虧一回就得了,往後啊~”
伴隨著安茹印象怪氣的尾音,三福晉聽完後也有些愣了,自家阿哥爺沒給自己說北巡的事。
五叔傷也詫異,不過爺們傷到臉,自己這個作嫂子的自然不好問,只在年禮上加了一些名貴藥材罷了。
如今聽五弟妹說起舊賬,真是臊得慌,人家的未盡之語就是往後維持著面子分就罷了,一切為了長輩開心。
“停車!”
“三嫂慢走,趕明兒出了孝,到時候溫鍋宴一定多喝兩杯。”
等三福晉上了車,安茹和章嬤嬤主僕倆相視一笑,章嬤嬤確有不安心疼:
“早知道您要揭開說,奴才就當心著些,可惜了這把銀壺,都不套了。”
章嬤嬤是賭上自己的好心,安茹自不計較,若是西福晉上的車,安茹肯定就順勢罰了,三福晉這個公府貴自有手段,可和三阿哥夫妻不和,三阿哥又是拎不清的。
你一個郡王府的後宅,還隨你汗阿瑪搞什麼東風西風對抗,後宅不穩你就能安心幹事了?
自覺丟了面子的三福晉上了車眼淚就下來了,隨車的侍如意是的陪嫁婢,如今也在三阿哥的幕僚屬人中相看人家了,未來也會是三福晉當好主母的有力臂膀,多了牽絆就多了自在。
“主子不必傷心,這不是您的過,這不是王爺沒跟您說麼?”
三福晉了眼淚哽咽道:
“大嫂是有福的;
太子妃那是執掌六宮的儲妃;
西弟妹在貝勒府後院說一不二;
五弟妹那更是厲害,都能代替爺們呲噠哥哥嫂子了;
七弟妹和七貝勒北巡後也是有商有量的;
八弟妹孃家得力,那更是八貝勒的掌中寶。
一的皇子福晉,論起家世,我阿瑪是一等公,絕不給郡王丟架,可王爺為何偏心至此,我一個福晉主子,為了一個奴才秧子肚子裡那塊不知道什麼的在弟妹跟前做小伏低,盡屈辱。
我這是為了誰啊?”
福晉自然是為了阿哥爺手中的庫房鑰匙和府中的大權,如意看得清楚,卻不能這麼說,只得又是拍背,又是順氣,好一通小意服侍。
“太子爺喚我?喚我幹啥?”剛打算溜號的五阿哥被太子爺跟前的人攔住了,這人是章世銘,太子跟前的首領太監,不一樣的地位!
章世銘自然知道自家主子這兩日的異常,毓慶宮現在不說人人自危,那也是風聲鶴唳,因此陪著小心扯了一個人人都不相信的藉口:
“許是商議九爺的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