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參謀——
章世銘作為東宮大太監,那在紫城太監圈也是個牌面上的人。
不是說這奴才多有權勢,畢竟汗阿瑪主張“用太監不過取其當差勤謹老實,寡言穩重”,可寡言不代表不會言。
“許是商議九爺的婚期!”這話把五阿哥都說笑了,這次南巡自己夫妻倆不去那是因為皇祖母的唸叨。
去年自己年十八,時逢暗九,北巡的時候被傷了臉面,回來的時候皇祖母在寧壽宮不知道為自己貢了多經。
今年自己年十九,時逢明九,行船走馬三分險,對於旗人來說,馬是夥伴一樣的大牲口,水上多險。
不然得話就汗阿瑪的安排,自己夫妻倆就是伺候太后的最佳人選。
雖然藉著給親弟弟拾掇婚禮的名頭留下的,不過九弟的婚期肯定早不了,今兒心才正月十六,等西月底他們才出孝呢,這時候著什麼急啊?
眼看五爺似笑非笑,章世銘腰桿子彎的越發低了。
罷了,太子爺喚自己,藉機為難東宮的奴才有什麼用,五阿哥起出了門
長舒一口氣的章世銘三孫子一樣追上去,打下自己的馬蹄袖要給這位爺引路。
人人都以為自己是東宮得意人,誰知道自己不像阿哥跟前的安達太監,在自己之前,東宮的首領太監己經換了西茬了。
章世銘心裡苦,想起毓慶宮中風雨,對五阿哥這位真神越發小意伺候。
五阿哥沒有搭大太監的手,畢竟自己也不是那走路一步三搖的小腳丫子漢妃,見章世銘如此作態越發覺得自己攤上事了。
早知道自己就跟著皇祖母一起了,甭看自己在汗阿瑪跟前梗著脖子當混不吝,在太子爺跟前自己可是規矩人。
前朝那位朱標太子錯在太弱,可自己這位太子皇兄雖沒有駕親征,可南苑行獵演的時候能挽十八石弓不說。
早些年汗阿瑪心疼太子親事耽擱,太子巡遊散心的路上,這位太子皇兄曾在山林獵虎,衛軍和護軍只是掠陣,太子時年十八!
說起武力,十五石弓自己也能挽,去年十八的時候還被熊傷著了麼?
太子十八獵虎,可見兇殘!
不過這位皇兄自詡儲君風範,從不像大哥和自己一樣藉著切磋布庫揍弟弟就是了。
“臣弟給太子爺請安。”
“哎,五弟,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倆兄弟見了面,五阿哥揚手打下馬蹄袖,這千兒還沒有打下去呢,就被太子爺拉起來了。
兄弟倆把臂相站,太子拉著弟弟一道坐在羅漢榻上,上的茶也是五阿哥近期在乾清宮茶膳坊蹭的白毫銀針。
汗阿瑪的不為過,有生之年能得太子爺如此,值了啊!
五阿哥心中先是暗爽,然後就是警惕,畢竟太子爺言語一二,汗阿瑪都用無盡。
這樣如沐春風的接待,自己怕不是頭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