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還真讓他說著了,這就是頭一份!
“先頭大嫂去世,太子妃有孕,昨兒要不是五弟妹,孤和太子妃還不能發現某些人的狼子野心。
五弟,你現在是務府總管,想法子辦了凌普。”
呦呵,五阿哥現在就是清朝奔波霸,凌普是個奴才不錯,可他是太子爺的公。
太子爺自己發落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就凌普那個貪都貪不明白,坐穩務府副總管全憑太子爺臉面和汗阿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的蠢材,太子爺發落是一心奉公、大義滅親,自己這個當弟弟的越俎代庖,那就是打太子爺的臉面。
這事兒,他屬實不敢幹!
不願回憶過往汗阿瑪在太子爺跟他們兄弟夥之間拉的偏架,五阿哥了脖子,很沒有皇子阿哥面的往太子書房的羅漢床上一攤:
“太子哥哥,您說這事兒弟弟屬實不敢幹啊。別人不知道,您還能不知道,自打臣弟傷了臉面,這宗室大爺有跑的活兒都指著弟弟呢。
臣弟這個當弟弟的,沒有來毓慶宮抱著太子哥哥的大哭,那就是諒太子哥哥朝事繁忙了。”
說話間晃晃腳丫子,抻著脖子品了一口毓慶宮的白毫銀針。
嘖,舒坦,講實話,雖然自己沒有福晉那麼靈的舌頭,但怎麼覺得毓慶宮的白毫銀針比茶膳房的還上等些。
茶湯呈淺淺的杏黃,和太子爺的杏黃團繡睚眥算是同調,總結一下就是:清澈亮,淺杏微黃,白毫浮,瑩潤有。
太子看著自己這個混不吝的五弟,知道自己是強人所難,因著汗阿瑪,自己一向不重用太監,孃張氏是額娘給自己選的。
等自己出閣理事的時候,汗阿瑪重用兄曹寅,對於自己的公凌普也樂意提拔。
封太子妃之前,毓慶宮大太監換的勤,嬤嬤管的後院一向清爽。
上一回太子妃生格格的時候張氏服侍的勤勉盡心,越得信任的同時,沒想到這回太子妃有孕,幾近兇險的保胎,最後一環竟是被自己視為長輩的嬤嬤。
十五萬兩,買嫡皇孫的命。
因著這事,自己輾轉反側,思慮良久,能被近的奴才矇騙,不過是因為自己這個當主子的往常被信任一葉障目罷了。
拿開那片葉子,作為他們頭頂上的天,查詢所謂的真相是摧枯拉朽的。
赫舍里氏還罷了,佟家的顯赫讓同樣的李家羨慕的眼眶子都發紅,張嬤嬤和李格格先有了香火分。
再加上弘皙又是毓慶宮大阿哥,皇長孫,如此特殊的地位自然得汗阿瑪青眼幾分。
太子妃生了嫡皇孫又怎樣,不說慢了多皇孫一頭,嫡皇孫和自己這個嫡皇子一樣,是正統。
錦上添花的正統比起雪中送炭的長子,那自然是後者收益大。
想到這兒的太子有些厭惡,這樣的事給西弟辦,西弟肯定不會說的,五弟犟是犟了些,五弟妹通藥理,也算有些手段。
如今太子妃跟前,宮中的太醫竟不能信了,可用伺候自己的醫,按理說,醫的脈案都是要八百里加急呈向前的。
“五弟,事是這樣的,既然不知道你不肯幹,孤就告訴你,事關你侄兒侄,你參謀參謀... ...”








